张必晗迎上了曹倬炙热的目光,一时觉得脸颊发烫,连忙移开了目光。
「哦?未曾想宣徽使竟认得小女,实在是荣幸啊。」张尧封笑呵呵地说道。
「小姐如此姿色,倒是令人难忘啊。」曹倬也不装了,直接开门见山。
张尧封说道:「承蒙宣徽使错爱,与至亲无异。故下官擅自做主,令小女与公相见。」
「嗯?」曹倬眉头一皱,大脑深处的记忆好像又被挑动了一下。
妈的好熟悉的画面,真想不起来了。
「小姐请坐。」曹倬再也没多想。
张必晗闻言,愣了愣,看向张尧封。
张尧封点了点头:「宣徽使乃我官长,与至交无异,孩儿但坐无妨。」
「是!」
张晗闻言应了一声,随即盈盈起身,来到张尧封身边,款款落座。
虽然没有坐在曹倬身边,但眼神还是在往曹倬这边看,眼角微微上挑,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在故意挑逗。
「宣徽使,我欲将小女送予宣徽使为妾,未审尊意肯纳否?」张尧封也没废话,直入主题。
「额这嗯?」
本想客气一下的曹倬突然惊醒,他好像想起来了。
如果按照这个节奏下去,他现在应该立刻起身下拜,大喊:「布当效犬马,以报大人。」
那么问题来了,谁是董卓?
停止了胡思乱想,曹倬回过神来,也不过是一瞬间。
他看着张必晗,笑着点头道:「我对小姐,自是十分喜爱。」
张尧封笑着说道:「如此,早晚择一良辰,送小女到宣徽使府上。」
「好,一切就依府君。」曹倬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张尧封的笑容带上几分谄媚:「宣徽使,如此我们一家,全仰仗明公了。」
「我观府君,乃能臣也,否则断不能应此姻亲啊。」曹倬哈哈大笑道。
他这段时间也考察过张尧封,能力和为官的操守都还不错。
能坐到这个位置上,而且还是萧钦言的旧党,而不被清算。
除了他自己处事圆滑之外,政务方面的能力必然也是不俗的。
「额夜深了,本欲留明公止宿,但恐于礼不合。明公」张尧封笑着说道。
曹倬点了点头:「也好,既然如此,容倬告辞,改日再叨扰府君。」
「嗯下官能结交明公,故而贪杯,身体略有不适。若明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