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他谈话间,曹倬带队押着十几名身穿官服的男子,来到东市。
十几名平夏军的士卒,站在东市的一片空地上,腰挎配刀。
十几名官员,被押送到中央,被按着跪下。
曹倬没有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。
随后,手起刀落,人头滚滚。
周围围观的百姓没有拍手叫好,只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曹倬这几天杀的官员,让百姓们都觉得有些心惊了。
但曹倬心里也是懵逼的,杀了那么多,罢免了那么多,淮南两路的实权职位还没出现空缺,底层不得志的官员提拔起来的数量也不多。
冗,太冗了。
「张府君。」曹倬来到张尧封面前,露出笑容。
张尧封心里一咯噔,连忙拱手:「宣徽使。」
曹倬笑着说道:「这些都是证据确凿的贪官污吏,张府君任上一直实心用事,应天府冗官多是朝廷政策之故,府君不必担心。」
话虽然是安慰张尧封的,但张尧封听到耳中的意思,就完全变味了。
都是证据确凿的贪官污吏?我在任上一直实心用事。
咋的?听你话的就实心用事,我要是不听话,我也得是贪官污吏?
想到这里,张尧封额头渗出冷汗。
「宣徽使这些时日一直忧心政务,我在府上备下酒宴,不知宣徽使可否赏脸?」张尧封鼓起勇气问道。
曹倬闻言眼前一亮:「哦?府君见召,敢不趋赴!」
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别看曹倬杀了这么多官员,但是每个官员的背景都调查得清清楚楚。
他自然也知道,张尧封代表的,是前枢密使萧钦言的余党。
而这股势力,在淮南两路的能量不容小觑。
因此这些官员,除了一些做得太过分的,其他的曹倬根本没动。
曹倬杀的人看上去多,但都是有选择性的杀。
因此,淮南两路不仅没乱,官府的效率反而更加高了。
一方面是贪官和冗官少了许多,没了拖后腿的人。
另一方面,官员们也被曹倬吓唬着,不得不把精力放在政务上。
而曹倬在等的,也是张尧封的态度。
张尧封的态度,就代表了萧钦言旧党的态度。
这是一股不小的政治势力,别看除了张尧封之外官位都不高,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影响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