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被罢免。
然后,用自己的权限,将省出来的财政拨出一部分做为养廉银,分发给了六品以下的官员。
至于六品以上的官员,曹倬则是用了另外一个东西来抓他们的心。
举荐。
只要表现好,政绩出色,能力强的官员,曹倬会向朝廷举荐他们,让他们获得升迁。
应天府东市,张尧封来回踱步,很是不安。
「府君!」
一人走近,身穿青色官袍,看着四十岁上下。
「如何?」张尧封连忙上前问道。
此人乃是应天府推官,郭贻芬。
他见张尧封问得急,摇了摇头。
「唉!又抓了十多个。」邬贻芬摇头叹道。
张尧封心中更加不安。
问题在于,府虽然名义上和州是同级的行政单位,但四京的府尹实际上地位极其特殊。
除了东京汴梁的开封府尹,一般由储君挂名之外,其余三大府的府尹,都是正四品及以上的品级。
因此,曹倬的举荐,对他没什么诱惑力。
很简单,天祐帝给他的权限再大,也不可能让他举荐到府尹这个级别的。
而曹倬在这里整顿吏治,让张尧封心中非常不安。
为何不安?
很简单,他是前枢密使萧钦言的门生。
虽然不是那种亲信,但他能够在四十多岁的年纪坐上应天府尹的位置,自然也是藉助了不少萧钦言的帮助的。
而萧钦言一死,他原本青云直上的仕途,便戛然而止了。
若无意外,从此以后,他将老死任上。
甚至可以说,老死任上,是他最好的归宿了。
现在是朝廷还没把自己想起来,要是哪天把自己想起来了。
是提拔,还是清算,这谁能说得好?
而萧钦言的门生,如今还留在官场上的,据他所知他就是最高的了。
自他以上,从萧钦言死后便是杀的杀,罢免的罢免。
自他以下,许多也被当做冗官给裁撤。
留下来的,可以说惶惶不可终日。
如今曹倬总督淮南事务,这对他而言是个机会。
他是萧钦言剩下的门生中,官位最高的,自然也就成了派系领袖。
他们这些萧钦言的门生故吏,对萧钦言谈不上什么感恩和忠诚。
所求者无非一样,自保而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