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私心不谈,如果能够靠拉拢张尧封团结淮南两路的官吏,对朝廷和淮南百姓也是有好处的。
张尧封见曹倬答应了下来,心中也松了口气。
政治,讲究的就是个心照不宣。
既然是赴宴,那当然要正式一些。
回去等张尧封下请帖,自己再回拜帖。
所以,曹倬先回到住处沐浴更衣。
「元帅!」禾晏兴冲冲地冲到了曹倬房间,撞见了曹倬换衣服的场景,顿时大惊。
曹倬不动声色地换好衣服,走出门外,看着脸颊通红的禾晏笑了笑。
伸手朝她头上拍了拍,禾晏被扫了个跟跄,一脸惊诧的看着曹倬。
曹倬看着禾晏的发髻上,扎着自己送给她的发簪,顿时有些无奈:「你不觉得你这样有些不伦不类吗?」
「啊?什什么?」禾晏一脸懵逼。
曹倬指了指她头上,禾晏连忙伸手将发簪取了下来。
她本来想着,戴着曹倬送的发簪的,结果没想到曹倬居然这么评价。
「行了,赶紧找个纶巾套上。不戴冠帽出门,与赤身裸体行于市井有何分别?」曹倬没好气道。
「我」禾晏一听到赤身裸体这几个字,顿时觉得羞惭难当。
尤其是曹倬在面前,她顿时觉得,自己浑身被曹倬看光了。
曹倬向她招了招手,禾晏有些难为情的走了过去。
曹倬直接伸手,搂住她的后脑,将她搂到面前说道,低头看着她:「你脸上是个藏不住事的,我跟你说过了,没必要有负担。你的事情,什么时候想说什么时候跟我说,不说也可以。
陛下跟我说过,他只记我的功。我对你也是一样的,只记你的功。至于你自己有什么秘密,不会影响我对你的信任。」
「只是只是信任而已吗?」禾晏鼓起勇气问道。
曹倬哑然失笑:「你还想要什么,禾都头?」
禾晏如梦初醒,她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现在的身份,是平夏军的都头。
刚才那副少女怀春的样子,实在是有些脱离人设了。
说什么「只是信任而已吗」,她现在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「元帅今日赴宴,可需要我扈从?」禾晏连忙平复心情,问道。
曹倬:「你说呢?」
「我这就去点兵。」禾晏立刻应声。
回到住处第一件事就是把发簪收好,然后套了个纶巾在头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