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「官人,林噙霜那个贱人竟然变卖府上的店铺,想卷细软逃走。我一时生气,才
才」说到一半,王若弗不敢再说了。
只见盛连连后退,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她。
「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!!!!」
随即,是近乎疯狂的大笑。
那副样子,吓得王若弗和华兰都不敢上前劝慰。
官位没了,儿子的功名没了,最爱的妾室因为自己前途未下要卷细软跑路。
妻子不经过自己的同意,直接把妾室给发卖了。
盛纮此时觉得,自己这一生真是失败。
为人父不能为儿女谋福,为人夫与妻子感情不睦。
为人子,只能说尚可,但也没少让母亲费心。
为官,公不能造福百姓,私不能飞黄腾达。
家里鸡飞狗跳,盛纮一下子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之中。
四十六岁了,盛纮才算是真正经历了第一次重大挫折。
咚~!
笑了许久,盛眼前一黑,直接摔倒在地。
「官人!」
「父亲!」
「主君。」
众人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查看情况。
「病倒了?」福宁殿内,天祐帝和曹倬听到汇报,都傻眼了。
天祐帝最吃惊,他只是想敲打敲打盛。
他原本的打算是晾盛纮几个月,然后发配去偏远州县任刺史或知州。
等过两年,再找个由头调回来。
至于盛长柏的功名,他也是没想拿掉的。
自始至终,他也只是想把盛长枫这个祸害给发配充军,其他的全是吓唬盛的。
「马上派御医过去诊治。」天祐帝当即下令。
「是!」
张茂则领了命令,立刻下去传令。
到底是自己的臣子,要是因为这事儿被吓死了,天祐帝自己面子上也不好看。
抓了那些故意耸动舆论的官员及其涉事家卷,这也就够了。
从某种角度上说,他还得感谢盛长枫。
要不是盛长枫在广云台一番豪言壮语,他想慢慢揪出那些对郭曦不利的官员,还要费一番功夫。
而因为盛长枫的一番发言,整个事件彻底在汴京炸开了锅不说,节奏还越来越偏。
从一开始讨论盛长枫和盛家,开始莫名其妙地就拐到了郭曦螟蛉之子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