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,大娘子。冯翊侯府派人来传话了,让大姑娘这几日就安心在家孝敬父母,过几日君侯再派人接大姑娘回去。」刘妈妈说道。
「这没想到,君侯还是个厚道人啊。」王若弗一时间有些惊讶,对之前抱怨曹倬的时期感到有些愧疚。
盛纮叹了叹气:「陛下和君侯自然是宽仁的,这次的事情,全是因为长枫这小子。」
「官人,到底是怎么回事?」王若弗连忙问道。
盛纮眉头一挑:「怎么?你们一点不知道?」
王若弗说道:「知道一些,说是长枫在外面吃醉了酒,胡言乱语说君侯可以随便给他官位,还说什么晋王殿下都对君侯言听计从。其他人一牵扯,便扯到晋王殿下是螟蛉之子。」
盛纮听着这话,脸色直接沉了下来,怒火再也控制不住:「来人,把那个小畜生给我绑起来。」
「官人,官人,何至于此啊!」王若弗连忙劝阻道。
林噙霜已经被发卖了,她对长枫和墨兰反而没那么大的敌意了。
毕竟是盛家的种,她也见不得遭罪。
盛怒道:「你知道什么,因为这个小畜生的一句话,我的差遣被拿了,柏儿的功名也可能保不住。」
「什么?」
王若弗大惊:「那岂不是闯下了塌天大祸?」
盛纮:「塌天大祸!!!」
说着说着,盛纮情绪上头,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泪:「你们说,我盛纮好不容易得个户部郎中的差遣,为此名声全完了。
眼看长子成器,中了进士,就因为那个小畜生,全家都受到牵连。」
「主君,枫哥儿带来了。」几个仆役绑着盛长枫。
盛长枫满脸惊恐:「父亲,这是干什么?」
盛纮抹了一把眼泪,指着屋外:「给我打,往死里打,打死这个畜生。」
几个仆役二话没说,直接将盛长枫按在地上,随后取来藤条。
「啊~!!父亲!啊~~」盛长枫不断惨叫着:「阿娘!父亲,我阿娘她」
「你阿娘?那个贱人,要不是她怎么会把你教成这样?」
盛纮现在一想起林噙霜全然没有了以往的爱意,只有恨:「来人,把林噙霜那贱人捆了,找人牙子发卖了出去。」
「主君,大娘子早上已经发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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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面瞬间寂静下来,原本哭喊着的盛,也戛然而止。
他看着王若弗的眼神,有些不敢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