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上。
既然如此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皇城司,启动。
「都怪你!」天祐帝看着曹倬,怒道。
曹倬再次傻眼:「啊?陛下,这——」
天祐帝没好气道:「好歹纳了人家女儿,你该说的就都告诉他,好歹让他有个心理准备。卖什么关子?现在好了,他要真有个好歹,外面都得传是我把他逼死了。」
曹倬连忙摆手:「陛下,盛纮四十六岁,正值春秋鼎盛,又从未听说过有疾病。我看不过是急火攻心,缓过来就好了。我看陛下也别吓唬他了,赶紧下诏给他个安心吧。」
天祐帝叹了叹气:「你说说,把他贬到哪个地方好?」
「这简单,不妨去兴化军和他的连襟作伴。」曹倬说道。
天祐帝看着曹倬,眼神惊诧。仿佛在说,你说的是人话?
「陛下,臣其实一开始就不明白,陛下为何如此看重盛纮。若说才干,盛纮的确不差,但朝中强于他者不少。若说德行,也只能说是尚可,还家宅不宁,陛下要立榜样也立不起来。」曹倬说道。
天祐帝叹了叹气说道:「自古以来,纯臣少。乱世用人,以才为上、忠次之、德最下。治世用人,以忠为上、德次之、才最下。
盛纮德行和才干,都只能算是尚可。但他却是朝中少有的,没有任何派系的人。充王和邕王争储时,他没有站任何一边。如今朝中对新政的看法也分成两派,他依旧没有站任何一边。」
「明白了,陛下是想提拔纯臣。」曹倬若有所思,点了点头。
天祐帝看向曹倬:「盛纮与任何一个派系都搞不好关系,当然是纯臣。倒是你,无论是支持新政的还是反对新政的你都能打成一片,看来也算一个纯臣啊。」
曹倬闻言,连忙跪下说道:「臣惭愧。」
「行了,不必如此。」天祐帝摆了摆手。
见曹倬起身,又想起盛纮的事,便又叮嘱道:「引以为戒。」
「是。」曹倬应声道。
天祐帝想了想:「去凤州吧,做个知州。在稚圭的手下,也算有个照应。至于这个盛长枫刺字,发配破虏军。」
破虏军,在莫州东北方,周辽边境。
这个位置,要么是要大力栽培,要么就是奔着弄死去的。
至于盛纮去凤州做知州,这反而是提拔。
秦凤路虽然危险,但也有机会。
开边的功劳,就算盛纮只是参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