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
炎烈捂着脸,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长老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冷冷地吩咐道:“你带十个人去守南门,一旦发现任何异常情况,立刻发出信号。记住,不许擅自行动!否则,后果自负。
随后,他又看向另一位金丹长老,沉声道:“你去守东门。”
最后,长老看着身边仅剩的三个弟子,心中一阵悲凉。在血肉长城那种凶险万分的地方待了半年,弟子们都毫发无损,没想到在返程途中,却折损了大半,这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。
此刻,在红袖招五楼的雅间里,陈小七正慢悠悠地品着价值一颗上品灵石的“相思酿”,那香醇的美酒在舌尖流转,散发出浓郁的香气。窗外,三个坊市出口的情况一览无余,耳边传来悠扬的琴声,仿佛一场精彩的大戏即将拉开帷幕。
韦春花姐弟既然已经成功获救,他的第一步计划算是顺利达成。现在,他只需静下心来,悠然看戏——烈阳宗的援军马上就要赶到,而噬魂殿的那三人想必还潜伏在坊市之中,这场好戏,才刚刚开场呢。
果然,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坊市东门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犹如闷雷在耳边炸响。只见烈阳宗长老带着十名弟子,正被数十个头戴帷帽的汉子团团围攻。一时间,法术光芒四溢,如烟花般绚烂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。炎烈看到信号后,立刻心急火燎地赶去驰援。与此同时,南门处有三道身影如鬼魅般飞速遁逃。大长老听闻消息,急忙赶到东门,他金丹后期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,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得噬魂殿的众杀手动弹不得。然而,杀手首领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,头一歪,口中缓缓渗出黑血,紧接着,其余杀手也纷纷果断地咬破毒丸,自尽而亡。
大长老怒目圆睁,瞪着还在发愣的炎烈,又是一耳光狠狠地抽了过去:“谁让擅自离开的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然后急忙赶往南门,只见地上有一块布条,上面赫然写着四个血字“血债血偿”,落款是“慕容少白”。烈阳宗大长老意识到自己中了计,心中又气又恨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恨恨地收队,返回飞舟。
陈小七在楼上将这一切看得津津有味,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大戏。他心情愉悦,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悠然自得地品味着。就在这时,雅间的门帘轻轻晃动,一个窈窕婀娜的身影翩然而入。
“公子好雅兴呀。”聂隐娘笑意盈盈地走进来,轻轻坐下,“外面都打得热火朝天,仿佛天翻地覆一般,公子却能在此独自小酌,悠然观戏,真是别有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