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尸体全部给烈阳宗送过去。记住,要是遇见那小子……”
“格杀勿论?”老者心领神会,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聂隐娘轻轻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秘密带来见我。此人行事有条有理,是个难得的人才,若能为我所用,必有大用。”
而此刻,在红袖招的后花园里,一个身着紫袍的俊朗青年正拎着酒壶,脚步踉跄地穿梭在花丛之间。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判断,不过是筑基一层的修为,再加上那醉眼朦胧的模样,任谁瞧见,都会以为是哪个世家的公子哥跑来这儿寻欢作乐。
园子里琴声袅袅,一群才子佳人正围坐在一起,吟诗对赋,沉浸在一片风花雪月之中,浑然不知坊市之外已然杀得天翻地覆,局势紧张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。陈小七佯装醉态,歪歪倒倒地走出花园,在红袖招迎宾仙子的引领下,晃晃悠悠地登上了五楼的雅间。
就在他悠然小酌的时候,烈阳宗那边早已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二十八个!整整二十八个弟子的命牌都碎了!”烈阳宗长老刚刚接到宗门传来的紧急讯令,气得胡须都根根竖起,不停地颤抖。再看看执法队陆陆续续送来的一具具尸体,尤其是那一个个鲜红刺目的“噬”字印章,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仰天发出一声怒吼:“噬魂殿!我烈阳宗与你们势不两立!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”
盛怒之下,他转身便要对韦春花姐弟下杀手。说时迟那时快,一黑一紫两道身影如闪电般倏然而至,正是流云集坊市的两位金丹长老。
“烈阳宗好大的威风啊!”黑衣长老声若洪钟,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,“连持有虎牌的功臣都敢动,难道是想公然造反不成?”
话音未落,执法队的弟子们迅速上前,解开了韦春花姐弟身上的束缚,并将二人紧紧护在中间。烈阳宗长老虽然怒火中烧,恨不得将眼前所有人都碎尸万段,但他心里明白,还不敢真的和军方彻底撕破脸皮,只能硬生生地将这口气咬牙忍下。
“我们走!”黑衣长老冷哼一声,带着众人扬长而去,只留下一脸不甘的烈阳宗长老和炎烈等人。
炎烈焦急地说道:“大长老,难道就这么算了?咱们可不能咽下这口气啊!”
“啪!”一记响亮的耳光,重重地抽在了炎烈的脸上。
“混账东西!”长老怒不可遏,气得浑身发抖,“上次在秘境里就折损了十个弟子,这次又死了二十八个!哪次不是因为你管不住自己裤裆里那点事儿!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