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情趣呢。”
陈小七心中顿时警铃大作,但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镇定自若地说道:“姑娘说笑了,在下不过是恰好赶上了这场变故,权当看个热闹罢了。”
聂隐娘美目流转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恰好赶上?公子可知道,就因为你这一晚的折腾,整个流云集都被搅得鸡飞狗跳,天翻地覆。”
“烈阳宗一下子死了二十八人,噬魂殿也损失了几十死士,少主更是被追杀,从此以后,江湖上怕是又要纷争不断了……这所有的一切,可都是拜公子所赐呀。”
陈小七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,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:“姑娘这话从何说起呢?在下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看客而已。”
“看客?”聂隐娘微微俯身向前,在他耳边轻声说道:“那公子要不要看看,接下来这出戏该怎么演呢?”
陈小七心中暗叫不好,正准备寻机逃离,却发现包间前后各有一位金丹老者守着,地面也变得坚如金铁,显然是被施了冻土术。而眼前这位貌若天仙的女子,同样有着金丹修为。他心中明白,此刻想要强行突围,怕是难如登天,索性放弃了抵抗,端起酒壶,一饮而尽,然后坦然问道:“姑娘意欲何为?”
聂隐娘轻笑一声,说道:“小女子月无影,正是这红袖招的班主。想请公子移步六楼,咱们好好叙叙话。”
出了包间门,陈小七突然一把搂住聂隐娘的腰,装作醉醺醺的样子说道:“我喝多了,仙子扶我上楼吧。”五楼的酒客们纷纷投来侧目,暗自感叹这小子真是好福气,能与如此佳人亲密接触。聂隐娘又惊又怒,但她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,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,搀扶着这个“作死”的家伙,一步步往楼上走去。
刚进入暗室,聂隐娘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陈小七狠狠地摔向地面。然而,出乎她意料的是,陈小七竟如空气般陷入地下,紧接着,他迅速披上黑布,注入混沌灵力,如鬼魅般飞快逃遁。由于坊市无法用神识查探,再加上黑布的隐身效果,即便以金丹期的修为,想要寻找他的踪迹,也如同大海捞针。
聂隐娘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——他故意激怒自己,引自己将他带到六楼,而六楼的密室并未施冻土术,这小子的心机之深,着实让人惊叹!两位长老匆匆赶来,他们也被陈小七这一连串出人意料的操作给愣住了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从眼皮子底下溜走。
“圣女,要追吗?”其中一位长老问道。
聂隐娘轻轻摇头,摊开手心,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