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资源“节省”下来,分给那些看起来最有潜力、也最“懂事”的。他的说辞永远是:“大家都是为圣教效力,为坛主分忧,理当互相照应。他日若哪位兄弟得了坛主赏识,飞黄腾达,莫忘了提携一把老哥哥我便好。”
同时,秦风开始有意识地、极其谨慎地,在他的“学生”和那些被他“关照”的低阶教徒中,培养几个“榜样”和“眼线”。他选择的对象,大多是那些“心性尚存、天赋尚可”群体中,头脑相对灵活、懂得审时度势的。
他会私下里给予他们更多的“指点”,如何更有效地修炼那粗浅的魔功以减轻痛苦、如何在监管下偷懒而不被发现、如何识别哪些“前辈”可以稍微讨好等,也会“不经意”地透露一些“内部消息”,让他们感觉自己是被“秦教官”看重的“自己人”。
而对于那些他早已标记的、心思扭曲、投机取巧的“毒瘤”,秦风则开始实施他的清除计划。他利用自己逐渐建立的威信和获取的有限信息,精心设计了一些“意外”或“考验”。
例如,他会安排其中一个特别嚣张、总幻想杀人夺宝的家伙,去执行一次看似简单、实则容易与附近修仙家族产生摩擦的侦查任务,并“无意”中暗示那里可能有“无主”的低阶法器。
结果,那家伙果然见财起意,被对方家族护卫击成重伤逃回。秦风则“痛心疾首”地当着众人面严厉斥责其“不听号令、贪功冒进、险些暴露据点”,然后“秉公处理”,将其交给惩戒队,结果那家伙伤重不治,一命呜呼。
这些清除行动做得干净利落,看起来都像是意外、内讧或咎由自取,没有任何证据指向秦风。而每一次“清理”掉一个不稳定因素,秦风在剩余教徒中的威望,就无形中提高一分,看,连那些刺头、那些敢违背规矩的,秦教官都能“公正”处理,跟着秦教官,至少安全,至少“有规矩”。
对于那些被他争取过来的、可塑性强的年轻教徒和低阶修士,秦风则开始了更进一步的“心灵工作”。他不再仅仅强调圣教的残酷和外界的敌意,开始“推心置腹”地讲述自己“当年”的“遭遇”和“感悟”。
“我知道你们恨,怕,不甘心。” 在只有极少数心腹在场时,秦风会压低声音,用一种充满同病相怜的语气说,“我又何尝不是?当年我也是被掳来的,也想过逃跑,想过死。可结果呢?逃不掉,死不了。这胸口的东西,还有咱们身上这洗不掉的魔气,就像烙铁烙下的印记,走到哪里,正道都会闻着味儿追杀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,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