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教义有怀疑,对未来充满迷茫,但也有一丝求生的本能。这些人,是秦风重点观察和潜在争取的对象。他会记住其中那些眼神相对清明、情绪相对稳定、在修炼上似乎有点悟性的孩子。
几个月的“教化”时光,就在这种表面按部就班、内里暗潮汹涌中过去。秦风如同一只耐心的蜘蛛,在魔窟的角落,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他的网。
秦风的“教学工作”似乎卓有成效。那两百多名“新血”虽然依旧生活在恐惧中,但至少表面上“安分”了许多,对“秦教官”的指令服从性明显提高,对坛主秦朱的“恩德”也学会了机械地感恩戴德。洞窟里因新人不服管教而引发的骚乱和惩罚事件减少了。这一切,自然被秦朱和秦朗看在眼里。
秦朱那仅存的独眼中,对秦风这个“废物”堂侄的轻视,似乎减少了一分,多了些许审视。他需要能办事的人,而秦风看起来,似乎比他预想的要“好用”一些。
秦朗则心情复杂,他既为堂兄似乎“适应”了这里、暂时安全而松了口气,又为他如此“精通”多宝教那套而隐隐感到不安。但无论如何,秦风的“忠诚”与“能力”,似乎通过了初步的考察。
于是,秦风被赋予了更多的责任和有限的信任。他开始被允许参与洞窟外围的警戒排班,偶尔也会被派去监督工匠区的部分工作,甚至参与一些对周边区域的简单侦查和资源点评估。这些任务依然有一定风险,但比起外出掳掠,已经安全许多,也让他有了更多接触其他低级、中级教徒的机会。
秦风牢牢抓住这些机会。在执行警戒或监督任务时,他会“无意”中与那些同样出身卑微、在教中郁郁不得志的低阶教徒攀谈。他从不直接说教义的坏话,反而时常“感慨”圣教修行之艰难、资源竞争之激烈、高层之严苛。
“唉,想当初我刚入门时,也以为入了圣教便可逍遥自在,谁曾想……一步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啊。坛主威严,赏罚分明,你我兄弟,还需更加尽心尽力才是,否则……”
类似的“感慨”,配合他胸前那狰狞的鬼面盾和“资深教徒”的身份,往往能引起一些心有戚戚的低阶教徒的共鸣。
对于那些稍有天赋、但苦于没有背景和资源的练气中后期中层教徒,秦风则换了一种方式。他会利用自己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,给予他们一些小小的“方便”。比如,在分配巡逻区域时,将相对安全、油水稍多的地段“安排”给对他表示亲近的人;在汇总任务报告时,为某些人“美言”几句;甚至偶尔将自己那份微薄的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