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出身名门,你跋扈吗?凡事要具体分析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方文焕被黄惊说得一愣,脸上微微泛红,连忙摆手辩解: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!黄大哥你别误会!我就是觉得……觉得她应该跟陈掌门不太一样而已!我没有维护她!”
黄惊看他着急的样子,哈哈一笑,不再打趣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了,我懂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嘛,人之常情。”
“我不是!我没有!别乱说!”方文焕的脸更红了,急忙否认三连,见黄惊只是笑而不语,知道越描越黑,只好气鼓鼓地走到一边,也学着二十三的样子盘膝坐下,只是眼睛还时不时瞟向舱门方向,显然心绪未平。
不多时,外面传来程回告辞的声音,接着是两船分开、重新起航的动静。罗跃平过来敲了敲舱门,进来后对着黄惊郑重抱拳:“多谢黄少侠了!今日若非少侠与那位程少侠相识,以苍云派的名头,恐怕少不了一番麻烦。罗某感激不尽!”
黄惊摆摆手:“罗镖头不必客气。苍云派中,程回为人还算讲道理,明辨是非。若是碰上他那个师弟或者其他人,结果就难说了。举手之劳,不必挂怀。”
罗跃平再次道谢后才离开。接下来的航程果然顺畅了许多,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插曲。
江南水网纵横,舟行甚速。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卯时初刻,宁远镖局的货船终于缓缓驶入了姑苏城外繁忙的码头。晨雾氤氲中,粉墙黛瓦的姑苏城廓依稀可见,运河两岸已是人声渐起。
黄惊三人早已收拾好简单的行囊。与罗跃平等人简单而郑重地道别后,黄惊、方文焕、二十三依次踏上了姑苏的土地。
水汽混合着晨风扑面而来,带着姑苏特有的温润与一丝繁华的气息。眼前是陌生的街市,耳中是陌生的吴语软侬。
而他们首先要面对的,便是那座神秘莫测、号称知晓天下事的——听雨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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