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行事作风如此跳脱大胆?这反差未免太大了些。
程回上前一步,轻轻拉住陈若蘅的衣袖,低声劝道:“师妹,莫要胡闹。我们还有要事需尽快赶往姑苏,不宜在此耽搁。”
陈若蘅这才收回目光,却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。黄惊只得硬着头皮,客气地问道:“陈姑娘,可是有什么指教?”
陈若蘅摇了摇头,声音依旧软糯,却带着一种天真的探究:“没什么指教呀。只是有些好奇,能跟我大师兄一起并列天下擂十强的人,到底长什么样子呢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大师兄在家里,可是被好多人都说很厉害很厉害的。”
黄惊闻言,一时有些无语。这理由还真是简单直接。他实在不想跟陈思文有关的人扯上太多关系,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心思单纯、背景却麻烦的人物。他抱了抱拳,语气越发客气疏离:“陈姑娘过誉了。在下不过是侥幸而已,不足挂齿。姑娘请自便,在下还有事,失陪了。”
说完,不等陈若蘅再说什么,黄惊便果断地转身,快步走回了船舱。那背影,怎么看都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陈若蘅望着他消失在舱门后的身影,也不生气,只是唇角微微翘起,低声自语了一句:“你叫黄惊是吧……我记住你了。”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还未离开的程回和肖万辉耳中。程回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肖万辉则是撇了撇嘴。
黄惊回到略显昏暗的船舱,二十三与方文焕也先后跟了进来。二十三面色如常,仿佛刚才外面什么都没发生,径直走回自己的位置盘膝坐下,闭目调息,将生人勿近的气场拉满。
方文焕却有些不一样。他走进来后,还忍不住回头朝舱外瞟了好几眼,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愣神和回味?他凑到黄惊身边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不解说道:“黄大哥,你……你对那位陈姑娘,好像有点冷淡啊?”
黄惊看了他一眼,解释道:“我们本就不熟,萍水相逢,何来冷淡与否?更何况,她是陈思文的女儿。陈思文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。与这种人有关的人和事,一不小心就可能惹祸上身。远离,才是明智之举。”
方文焕似乎不太认同,小声嘀咕道:“可我看这位陈姑娘人挺好的呀。出身名门大派,又是掌门千金,却没有一般大小姐的跋扈娇气,说话也直爽……跟那个肖万辉完全不一样。”
黄惊闻言,目光在方文焕脸上转了一圈,似乎看出了点门道,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,说道:“哦?你这么维护她?出身名门就一定跋扈吗?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