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做打算不迟。”他摆摆手,“道爷我就不陪你去了。反正你要去听雨楼,想找道爷我的踪迹,通过他们打听也不难。我嘛……还有些债要还。”
一旁脸上还疼着的杨知廉,小心翼翼地插嘴,声音都低了几度:“道长您这又是要去哪里潇洒了?”他着实好奇,又怕再挨揍。
胡不言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:“潇洒?潇洒个屁!你以为请动林千涯、黎臻那九位是容易的?道爷我这次可是把老脸和多年攒下的人情债全搭进去了!有几个老家伙我还欠了债呢!还债!懂吗?欠债是要还的!”他越说越气,仿佛又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陈年旧账。
杨知廉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问。
就在这时,小院外传来方文焕清亮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叫喊声:“胡道长!黄大哥!你们在不在?我爷爷请你们过去一趟!”
屋内的交谈戛然而止。黄惊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迅速收住话头,推门走了出去。
方文焕站在院中,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,但眉宇间也笼罩着一层淡淡的、与年龄不符的忧虑。见到他们出来,连忙上前。
“文焕,藏锋前辈刚醒,怎么就要见我们?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黄惊问道。
方文焕摇摇头:“我也不清楚。爷爷醒了之后,只问了问村里的情况,然后就让我来请你们了。”
黄惊心念微动,想起那个导致一切祸端的源头,问道:“那个方缘呢?藏锋前辈醒来后,可曾见过他?或者……提起过他?”
方文焕再次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:“没有。爷爷没提,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提。方缘……被单独关押在后山石牢,除了送饭的,谁也不让靠近。” 对于这个背叛家族、引来滔天大祸的族人,方家村的情感极为复杂,既有刻骨的恨意,也有不知如何处理的犹豫。
黄惊点点头,不再多问,与胡不言、杨知廉一同跟着方文焕,前往方藏锋静养的地方。
那是一处更为僻静的小院,院外仍有方家子弟巡逻守卫。走进院子,只见方若谷一人独自立在房檐下,身姿挺直如松,只是面色沉郁。看到黄惊几人进来,他的目光在黄惊脸上停留了一瞬,那眼神颇为复杂,带着审视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。看来,方桐的“状”,确实已经告到他这里了。
方若谷没有多言,只是对胡不言和黄惊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胡道长,黄少侠,家父在里面等候。杨少侠,还请在此稍候片刻。” 态度客气,但透着不容置疑的疏离。
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