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她抬起头,
看着那两张轻飘飘、却又重若千钧的纸币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有屈辱,有贪婪,有一丝得到“报酬”后的诡异踏实,
还有更深层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细想的麻木。她伸出手,指尖冰凉,
接过那两张钱,迅速攥紧在手心,仿佛怕人看见,
又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。
“贾张氏……”她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放心。”林动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,
“至少三年。只多不少。回去等着听信儿就行。”
得到了确切的承诺,秦淮茹似乎松了口气,
但心中那份沉甸甸的、出卖自己换来的“成果”,
却让她感觉不到丝毫喜悦,只有无尽的空虚和一种坠入深渊的冰冷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走了吗?”她低声问,不敢看林动。
“走吧。记住我说的话。随叫随到。管好你的嘴。”
林动摆摆手,仿佛驱赶一只厌烦的苍蝇。秦淮茹如蒙大赦,连忙转身,
拖着依旧有些酸痛不适的双腿,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门口。
她拉开门,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,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她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隐在烟雾和昏黄灯光中、看不清表情的林动,
咬了咬牙,侧身挤出门缝,迅速消失在了外面的黑暗里,
并轻轻带上了门。房间里,重归寂静。
只剩下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,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、
混合着体液和灰尘的古怪气味。林动静静地坐在床边,
抽完最后一口烟,将烟蒂在床脚的砖地上碾灭。
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、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。
秦淮茹,这颗棋子,算是彻底落位了。虽然肮脏,虽然上不得台面,
但用好了,或许能在某些意想不到的地方,发挥出关键的作用。
尤其,是在接下来那场即将席卷整个四合院,乃至更广阔天地的风暴中。
他躺回冰冷的床上,拉过军大衣盖好,闭上了眼睛。养精蓄锐。
明天,还有更重要的“大鱼”,等着他去收网。而秦淮茹……
只是这场漫长棋局中,一枚刚刚被激活的、微不足道,却又可能很有趣的……
卒子。冬日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