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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……如果他叫得勤一些……巨大的金钱诱惑,如同最烈的毒药,
瞬间冲淡了她心头的屈辱和绝望,
甚至让她那死灰般的眼神里,重新燃起了一丝扭曲的、充满算计的光芒。
是啊,反正已经这样了,反正也反抗不了……
如果能换来实实在在的钱,换来对贾家的掌控,换来婆婆坐牢自己当家……
似乎……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?林动将秦淮茹眼中那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,
心中鄙夷更甚,但也更加笃定。对付这种女人,
权力恐吓加上金钱诱惑,就是最有效的枷锁。
“怎么样?这买卖,你做,还是不做?”林动最后问道,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,仿佛随时会收回这“恩赐”。
秦淮茹坐在地上,低着头,胸膛剧烈起伏。过了足足半分钟,
她才用尽全身力气,极其轻微地,点了点头。
仿佛用这个动作,抽干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和抵抗。
“说话。我没听见。”林动冷冷道。
“……做。”秦淮茹从喉咙深处,挤出一个干涩嘶哑、几乎听不清的字。
“大声点。”“……我做。”声音大了些,带着哭腔,但更多的是认命。
“好。”林动满意地点点头,不再废话,对着瘫坐在地的秦淮茹,
勾了勾手指,声音平淡无波:“那就别愣着了。过来。”
“开始你的……‘工作’。”
……一个小时后。狭小冰冷的西厢房里,
那股暧昧而淫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。昏黄的灯光下,秦淮茹头发散乱,
衣衫不整,脸色潮红未退,眼神却空洞麻木,默默地、
动作有些僵硬地穿着衣服。她的双腿微微颤抖,走动间似乎带着不适。
林动已经穿好了衣服,靠在床头,点燃了一支烟,慢慢地吸着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显得模糊而冷漠。刚才的激烈和征服仿佛从未发生,
他依旧是那个冷静、克制、掌控一切的保卫处长。
看着秦淮茹穿戴整齐,低着头站在床边,一副等待发落的样子,
林动从军大衣的内兜里,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,
用手指夹着,递了过去。“给。今天的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,仿佛在支付一件货物的尾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