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地涌出来,
顺着惨白的脸颊往下淌。林动的话,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
将她这些年赖以生存、精心维护的那点可怜的虚荣和自尊,
剥得干干净净,血淋淋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她想反驳,想说我不是那样的人,
可话到嘴边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因为林动说的,
某种程度上,就是她赖以在院里生存、获取好处的真实写照。
只是以前从未有人如此赤裸、如此残酷地当面撕开过。
“你不是什么?”林动逼近一步,几乎要贴到她面前,
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,
“你不是靠着在男人面前哭哭啼啼、装可怜、卖弄风骚,
才换来傻柱那点剩菜剩饭,换来易中海那点虚伪的‘接济’,
换来院里一些男人对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和照顾?
贾东旭死了没多久,你就跟院里多少男人眉来眼去,真当我不知道?嗯?”
秦淮茹浑身剧震,如遭雷击,猛地抬起头,惊恐万状地看着林动,
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。他……他竟然都知道?
他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自己的?他到底还知道多少?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你胡说!”她无力地辩解,
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不信。
“我胡说?”林动冷笑,眼中寒光一闪,忽然压低了声音,
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,缓缓说道,“那聋老太太死的前一天晚上,
你端着一碗说是‘鸡汤’的东西,去了后院,在老太太屋里待了差不多
半个钟头。出来的时候,碗空了,你神色慌张,脚步匆匆。
第二天,老太太就‘突发急病’没了。秦淮茹,你告诉我,
那碗‘鸡汤’,真的只是鸡汤吗?”
“轰——!”这句话,像一道真正的惊雷,
狠狠劈在秦淮茹的天灵盖上!她瞬间面无人色,
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到极限,身体摇晃了一下,
几乎要瘫软下去!她死死地瞪着林动,嘴唇哆嗦得如同风中的落叶,
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、濒死般的怪响。
那件事!那件她以为天衣无缝、只有天知地知她知
(或许贾张氏也隐约猜到)的事!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