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怎么会知道?!
他怎么可能知道?!他当时明明不在院里!他是什么时候查的?!
他手里到底有多少证据?!无边的恐惧,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算计、
委屈和那点可怜的挣扎。如果说之前她还存着一丝“交易”或者“周旋”的念头,
那么此刻,她只感觉一只冰冷无形的死亡之手,已经扼住了她的喉咙!
林动不是在跟她谈条件,他是在宣判!他手里握着的,
是能让她万劫不复、死无葬身地的把柄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秦淮茹的意志彻底崩溃了,眼泪汹涌而出,
不是演戏,是真正的、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和绝望。
她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,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双手捂着脸,
压抑地、绝望地呜咽起来。林动冷冷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,
心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种彻底碾碎对手反抗意志的快意。
他知道,火候到了。这根扎在四合院里的、心思最多、
也最不稳定的刺,终于被他彻底拔除,并且即将被他握在手里,
成为一件顺手的工具。他不再逼迫,而是退后两步,重新抱起双臂,
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、哭得浑身发抖的秦淮茹,
用那种平淡的、仿佛在讨论晚饭吃什么的语气,
缓缓说出了他真正的、也是唯一的条件:“从今天起,未来三到五年,
也许更久。我什么时候叫你,你就什么时候来。
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随叫随到,任我支配。
这就是条件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
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林动,
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更深沉的绝望。
三到五年?随叫随到?任他支配?这……
这简直是将她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时取用的、没有尊严的物件!
这比她想象中最坏的情况还要坏!
“不……不行!这……这太过分了!林处长,你不能这样!
我……我也是人!我还有孩子!我还有……”她嘶声抗议,
做着最后的、无力的挣扎。
“过分?”林动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蹲下身,
平视着秦淮茹惊恐的眼睛,语气冰冷而残酷,“秦淮茹,
看来你还是没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