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是把我林动,
当成傻柱那种被你几滴眼泪、几句软话就能耍得团团转的蠢货了?”
他不再靠近,而是转身,走到那张破旧的桌子旁,伸手,“啪”的一声,
拉亮了桌上那盏瓦数很低、蒙着厚厚灰尘的白炽灯。
昏黄、微弱的光线瞬间充满了狭小的房间,驱散了部分黑暗,
却也照亮了房间里简陋到极致的陈设,
和林动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、不带丝毫情绪的脸。
也照亮了门口秦淮茹那张惨白如纸、写满了惊惶、屈辱、
以及一丝被说破心思后难堪的脸。她身上那件深色的旧罩衫,
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寒酸,头发也有些凌乱,
早已没了白天刻意维持的那点“风致”。林动没有看她,
而是走到那扇对着胡同的、糊着旧报纸的小窗前,伸手,“唰啦”一下,
将那块同样脏兮兮的、打着补丁的蓝布窗帘拉上了,
彻底隔绝了外面可能存在的、极其微弱的视线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重新转过身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双手抱胸,
好整以暇地、用那种打量货物般的目光,上下下地,
重新审视着缩在门口、如同受惊鹌鹑般的秦淮茹。
“自愿?强迫?”林动嗤笑一声,语气转冷,
带着一种宣判般的残酷,“秦淮茹,收起你那一套。在我这儿,
没有‘自愿’和‘强迫’的区别,只有‘听话’和‘不听话’的选项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小步,目光如冰冷的锥子,刺向秦淮茹躲闪的眼睛: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?冰清玉洁的白莲花?
院里男人见了都走不动道的俏寡妇?我告诉你,你那一套,
糊弄糊弄傻柱那种没脑子的夯货,
糊弄糊弄易中海那种道貌岸然的老棺材瓤子,或许还行。
在我这儿,屁用没有!”他每说一句,秦淮茹的脸色就白一分,
身体就抖得厉害一分。
“你看看你自己,”林动的语气充满了毫不留情的刻薄和鄙夷,
“要家世没家世,要工作就是个一级工,要钱穷得叮当响,
除了这张脸,这副身子,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?啊?
就这点本钱,你还想跟我玩‘自愿’?配吗?”
秦淮茹的嘴唇哆嗦着,眼泪不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