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林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低沉,平静,
却像冰冷的刀子,刮过秦淮茹的耳膜,
“白天在胡同口,不是挺能豁得出去吗?‘任我处置’?嗯?”
他手上微微用力,将秦淮茹往自己身前一带。秦淮茹脚下踉跄,
几乎要扑进他怀里,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,
让她更加心慌意乱。然而,就在林动以为猎物已经彻底放弃抵抗、
任由宰割的瞬间,秦淮茹却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,猛地一扭身,
竟然从林动并非全力紧握的手中挣脱了出来!
她踉跄着退后两步,后背再次撞在门板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她急促地喘息着,在黑暗中死死盯着林动模糊的面部轮廓,
声音虽然依旧颤抖,却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
近乎豁出去的尖锐和坚持:“等等!林……林处长!我……我们……
我们先说好!先说好条件!”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
或者说,是她那深入骨髓的、在绝境中也要讨价还价的本能在驱使。
“我……我是来了,我认!但……但怎么个来法,咱们得先说清楚!”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拔高了些,又赶紧压低,语速极快,
像是生怕说慢了就没了勇气,“是……是我自愿配合您,还是……
还是您强迫我?这……这不一样!林处长,您是干大事的人,
您要的是痛快,是省心,对不对?您……您也不想弄得鸡飞狗跳,
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吧?咱们……咱们好说好商量,行不行?”
自愿?强迫?林动差点被气笑了。这女人,到了这个地步,
居然还在跟他玩文字游戏,还在试图争取一点点可怜的、
虚无的“主动权”和“体面”?她以为这是什么?菜市场买菜吗?
还能讨价还价,挑挑拣拣?
“呵呵……”林动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冰冷的笑声。
他没有立刻再去抓她,而是往后退了半步,仿佛给了她一点喘息的空间,
但这空间带来的不是安全,而是更深的、猫戏老鼠般的寒意。
“秦淮茹啊秦淮茹,”林动摇着头,语气里充满了“怒其不争”般的嘲弄,
“你是真把自己当盘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