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?就像背后有鬼在追他一样?
还有,他这一走就是十几年,难道就真的一点音信都没有?
一个当爹的,就算再混账,再不是东西,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绝情到这种地步?
十几年啊!连一封信,连一分钱,都没有?
傻柱和雨水小时候不懂事,可能不记得,或者被误导了。
可你们用成年人的脑子想想,这合乎常理吗?嗯?”
林倩听得呼吸都屏住了,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,
让她声音发颤:“哥……你,你是说……
何大清其实寄了信和钱,但是被人……暗中截了?吞了?”
“截了?吞了?”林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,
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赤裸裸的残酷和一种洞悉阴谋的了然,
“何止是截了、吞了那么简单。
我怀疑,何大清当年,根本就是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两个老毒物,
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,
或者抓住了他什么致命的、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蹲大狱的把柄,
给联手逼走的!
或者,至少是设计了一个圈套,让他不得不走,
而且走了之后,不敢回头,不敢联系儿女,甚至不敢对外透露半点实情!”
他看着家人骤然苍白的脸,继续抛出更惊心动魄的推论:
“然后,等何大清这个碍事的、不稳定的因素被清除之后,
他们再假惺惺地、踩着‘仁义道德’的台阶站出来,
充当傻柱和雨水这两个孤儿的‘监护人’、‘大恩人’!
这样一来,他们一箭双雕:
既除掉了何大清这个潜在的可能揭穿他们某些勾当、
或者分走‘养老资源’的不稳定因素,
又白白得到了两个年纪小、无依无靠、可以任意拿捏、
从小洗脑、培养成最听话、最忠诚‘孝子贤孙’的完美‘养老人’!
这哪里是照顾?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、步步为营的掠夺和圈养!”
堂屋里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林动那冰冷、清晰、如同重锤般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、震颤,
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和心脏。
林母手里的粥碗微微晃动,粥面漾起细小的波纹。
娄晓娥紧紧抓住了桌沿,指节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