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林倩更是听得浑身发冷,仿佛有冰冷的毒蛇顺着脊背往上爬,
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你们觉得,他们选中傻柱和雨水,是因为心善?是因为看孩子可怜?”
林动的目光如同手术刀,缓缓扫过母亲和妻子那因震惊而失去血色的脸,
继续往那更黑暗、更令人作呕的深渊里撕扯,毫不留情,
“恰恰相反!正是因为他们年幼,无依无靠,像两张白纸,最好控制,最容易洗脑!
从小用那点馊饭冷菜、几句虚情假意的‘关怀’养大的狗,才最听话,最认主,
最知道该对谁摇尾巴!
等他们老了,动不了了,需要人端屎端尿、养老送终的时候,
傻柱和雨水就得感恩戴德、心甘情愿地伺候他们,给他们送终!
这不是恩情,这是最冷酷、最精明的投资!
是用最小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成本,
给自己买了两个最可靠、最死心塌地的长期奴隶!
还是自带‘孝顺’名声、能让外人交口称赞的‘好奴隶’!”
“哐当!”
娄晓娥手边的粥碗终于没端稳,歪倒在桌上,黏稠的粥液洒了出来,
她恍若未觉,只是用手死死捂住了嘴,
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一种世界观被颠覆的眩晕。
林母更是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
却只能发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破碎气音,
老眼里瞬间涌上了浑浊的泪水,
不知是后怕,是愤怒,还是对人性之恶的彻底绝望。
林倩已经吓得缩起了肩膀,脸色惨白,
下意识地向哥哥身边靠了靠,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安全感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天爷啊……这心思……也太……太毒了!太狠了!”
林母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一丝声音,
颤抖着,语无伦次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泣音。
“毒?狠?”林动替她说出了那两个字,
语气却平静得可怕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、客观存在的事实,
“可这就是某些人骨子里的人性,妈。
在易中海、聋老太太这类人眼里,
亲情、道义、良心,统统都是可以算计、可以称量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