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动不为所动,继续用那种冰冷而清晰的语调,
一层层剥开那血淋淋的真相:
“先说说何大清。就是傻柱和雨水那个被传得沸沸扬扬、
跟唱戏的白寡妇跑了、十几年杳无音信的爹。
你们真以为,他当年就是因为贪图寡妇那点姿色,被迷了心窍,
就能狠心扔下一双嗷嗷待哺的幼小儿女,像丢垃圾一样,
十几年不闻不问,连封信、连一分钱都不寄回来?”
林母嘴唇动了动,脸上露出迟疑和回忆的神色,
声音带着不确定:“那……那不然呢?
院里、街坊邻居,不都这么传吗?都说何大清没良心,不是个东西……”
“传?”林动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,
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残酷,
“那也得看这‘传’是从谁嘴里开始,又是被谁有意无意地放大、定性的。
我这段时间,可不是白在厂里、在院里待的。
我私下打听过,问过一些厂里的老人,
也拐弯抹角套过一些老街坊的话。”
他目光变得锐利,仿佛在审视一段被刻意掩埋的历史:
“当年何大清走之前,在轧钢厂食堂干得好好的,
虽然有点贪杯,好点面子,偶尔跟人拌两句嘴,可没犯过什么大错,
工作也算勤恳。他对傻柱和雨水,或许算不上无微不至,
可也绝没到完全不管不顾、毫无亲情的地步。
他那个白寡妇,是后来才勾搭上的。
可奇怪的是,他走之后没多久,几乎是无缝衔接,
易中海就‘顺理成章’、‘义不容辞’地站了出来,
接管了照顾傻柱兄妹的活儿,
美其名曰‘街坊邻居,不能看着孩子没人管’。
聋老太太也时不时地,从她那点可怜巴巴的定量里,‘省出’一口吃的,
‘接济’一下傻柱和雨水。
那时候,街坊邻居谁不夸易中海仁义,夸聋老太太心善,是活菩萨下凡?”
他顿了顿,让这番话里的疑点在家人心中发酵,
然后语气陡然转冷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质问:
“可你们静下心来,好好想过没有?何大清为什么要走?
而且走得那么急,那么绝?
连跟儿女好好道别、安顿一下的时间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