髓的恐惧和绝望的算计,
何雨水在希望与恐惧间挣扎的忐忑不安,
许大茂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和膨胀的野心,
还有这院里其他住户,躲在门后窗后的窥探、
窃窃私语、幸灾乐祸或免死狐悲……
所有这些复杂而剧烈的情绪,
如同无数道或明或暗的丝线,在这座四合院的上空交织、碰撞。
而他,林动,就像那个坐在蛛网中央的蜘蛛,
或者更准确说,像那个坐在戏台最高处包厢里的看客,
冷静地、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地,
感知着这一切,看着台上那些角色,
按照他写好的剧本,卖力地、不由自主地
表演着各自的悲欢离合,爱恨情仇。
易中海的倒台,在他决定动手的那一刻,就已经是定局。
区别只在于,
是以“伪造遗嘱企图诈骗公有房产”这项罪名,
将他钉在耻辱柱上,让他身败名裂,在监狱里度过残生;
还是再加上“截留贪污孤儿抚养费、侵吞私人财产”
这项更恶劣、更触及人性底线、
更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重罪。
何大清这条线,是他根据原身的记忆碎片、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过往行事的蛛丝马迹,
早就有所猜测,但一直引而不发、留作后手的。
正好,借这次机会,
借何雨水和傻柱这把“刀”,一并挖出来,彻底斩断。
既能让易中海死得更透,
更能顺理成章地“帮助”何雨水,
卖她一个天大的人情
(尽管这个人情带着淬毒的倒刺和沉重的枷锁),
也算给这四合院里纠缠多年、扭曲不堪的旧事恩怨,
做一个干净利落、符合“法理”的了断。
至于杨卫国和雷栋那边可能的不甘和反扑……
他更不在意,甚至有些期待。
在绝对确凿的证据面前,
在“依法办事”、“维护职工权益”这面无可指摘的大旗之下,
任何盘外招,任何人情请托,任何施压干扰,
都只会显得苍白无力,甚至会反噬自身。
他们要是真敢不知死活地伸手,
试图捞人或者施加影响,那正好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