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向前走,只能相信林动,相信许大茂,
相信那个她并不了解、却手握生杀大权的男人,
会遵守诺言,会帮她讨回公道。
她轻轻拉开门,探出头,警惕地看了看外屋。
傻柱的床铺凌乱,被子胡乱堆着,人却不见踪影。
这么早,他去哪儿了?
何雨水心里闪过一丝疑惑,
但很快就被更重要的思绪淹没了。
哥哥自从昨天被林动当众羞辱、揭了伤疤之后,
就一直怪怪的,沉默寡言,眼神吓人,
也许又出去瞎逛,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去了吧。
她现在自身难保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她缩回头,轻轻关好那扇薄薄的、挡不住多少寒风和视线的木板门,
重新坐回床边,双手抱膝,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,静静等待。
等待许大茂来叫她,
等待那个可能决定她和她哥哥未来命运的、
寒冷而漫长的早晨彻底过去。
而在西厢房,那间崭新、宽敞、温暖而明亮的林家新屋里,
林动其实早就醒了。
多年军旅生涯和侦察兵经历养成的习惯,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。
即使在不用上班的休息日,他也保持着严格的作息。
天还没亮透,他就已起身,
在院子里那片特意留出的空地上,慢悠悠地打着拳。
不是那种表演性质的套路,
而是部队里教的,糅合了擒拿、格斗、散手精华的实用拳法。
动作看起来并不快,甚至有些舒缓,
但一招一式,沉稳如山,劲力内蕴,带着某种独特而流畅的韵律。
在清晨凛冽刺骨的空气中,
他的拳脚挥动间,竟隐隐带起细微的破风声,
衣袖拂动,猎猎作响。
每一拳,每一脚,都似乎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力量,
却又被完美地控制在方寸之间,
显示出对身体力量精妙绝伦的掌控。
他心绪很平静。
甚至,在这种掌控一切、等待收网的时刻,
有种难以言喻的、冰冷的惬意。
傻柱如同困兽般的愤怒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,
隔着院子,他仿佛都能嗅到。
一大妈那深入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