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存根和签收记录。时间范围,从何大清离开那一年起,至今。
重点查找,收款人、签收人是否为易中海,或已故的李王氏(聋老太太),以及是否有异常签收、冒领、或者款项、信件被截留未送达的迹象。
所有查阅到的、有价值的记录,能用照相机拍照的拍照,能复印的复印,原件能申请调取的,按规定程序申请调取。
不能调取原件的,必须做好详尽的、有邮政部门盖章确认的抄录记录。拿到所有证据材料后,直接送回保卫处,交到我本人手中。记住——”
他转过身,目光锐利地看着许大茂,
语气加重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不要经过任何中间环节,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调查的具体内容和进展,尤其是杨卫国厂长那边的人。
一切行动,听从我的指令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处长!完全明白!保证完成任务!绝不出任何纰漏!”
许大茂激动得脸都涨红了,胸脯拍得砰砰响。
这可是正式的、有分量的公务行动了!
能名正言顺地动用保卫处的身份和权力,
去调查一桩可能牵扯出大案的陈年旧事!
这功劳,眼看就要到手了!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胸前戴上大红花,
被提升为大队长的风光场景。
何雨水在一旁呆呆地听着,
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、后怕,
以及一丝冰冷的庆幸。
她这才真正明白,
林动说的“按我的规矩来”、“靠规则和证据”是什么意思。
没有保卫处小队长这个官方身份,
没有盖着红章的外调介绍信,
没有“调查职工权益”这个正当名义,
他们连邮局查阅档案的门都进不去,
更别说调取十几年前、可能早已尘封的陈旧记录了。
易中海在院里、在街道经营几十年,关系盘根错节,
在邮局系统未必没有认识的人。
如果他们私下偷偷去查,
很可能连门都摸不着,就被三言两语打发回来,
甚至可能打草惊蛇,
让易中海的同伙提前得到消息,销毁证据。
只有林动。
只有他手中掌握的、属于轧钢厂保卫处的正式权力和资源,
才能如此轻易地、合法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