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残酷的审视和计较,
“何雨水,咱们两家,住在一个院里不假。
可好像……没什么交情吧?非但没交情,旧怨倒是不小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刀,
割在何雨水刚刚被痛苦充斥的心上:
“以前在这院里,你们何家,可没少跟着易中海、聋老太太他们,
给我家,给我母亲,使绊子,下眼药,
背后说尽了闲言碎语,泼尽了脏水。
你哥傻柱,更是三番五次,明里暗里找我麻烦,
昨天还堵在我家门口骂街。
这些,你不会不知道,也不会忘了吧?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电,直视着何雨水:
“现在,你遇到了难处,想知道真相,想报仇。
就跑来找我,求我告诉你,帮你。
何雨水,你告诉我,我林动,凭什么要帮你?
凭什么要把我知道的、查到的、
能扳倒易中海的致命东西,告诉你?
凭你年纪小,看起来可怜?
还是凭你长得……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模样?”
这话说得毫不留情,冰冷彻骨,
直接把何雨水那点“求人帮忙”的、本就微薄得可怜的底气和希望,
彻底打散,碾碎成灰!
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火辣辣地疼,
羞愧、屈辱、无地自容的感觉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。
是啊,林家以前在院里过的是什么日子,她不是不知道。
虽然她年纪小,很多事情懵懵懂懂,
没有直接参与那些针对林家的龌龊事,
甚至内心深处对林动这个冷峻的“叔叔”有些本能的畏惧,
可她毕竟是何家人,是傻柱的妹妹。
这份“旧怨”,这份“原罪”,她逃不掉,也抹不去。
许大茂在旁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坐立不安,
一个劲儿地搓手,想帮何雨水说句话,表个态,
可看着林动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又不敢贸然开口,
只能拼命地给何雨水使眼色,示意她赶紧表态,拿出“诚意”。
何雨水低着头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堂屋里只剩下她压抑的、细微的抽泣声,
和炉子上水壶里水终于烧开时发出的、尖锐的“呜呜”鸣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