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喝了你们的血,吃了你们的肉,毁了你们的家,
还要让你们对他感恩戴德!
这叫‘照顾’?
这他妈叫敲骨吸髓!叫杀人不见血!
你告诉我,这、叫、照、顾?!”
“轰——!”
林动这番话,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斥责都更狠,更直接,更血淋淋!
它像一把烧红了的烙铁,又像一把生锈的、带着倒刺的钝刀子,
狠狠地捅进了何雨水内心深处最痛、最不愿面对的那个角落,
还在里面残酷地搅动!
将她这些年所有模糊的委屈、隐忍的苦难、
对父爱既渴望又怨恨的复杂情感,
以及内心深处对易中海那点“善意”的最后一丝幻想,
全都血淋淋地剖开,暴露在冰冷刺眼的灯光下!
何雨水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像是寒风中的一片枯叶,
脸色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踉跄着后退了半步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才勉强没有摔倒。
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如同决堤的洪水,汹涌而出,
在她肮脏的小脸上冲出两道清晰的沟壑。
但她死死咬着嘴唇,没有哭出声,
只是发出压抑的、小兽般的呜咽,
那呜咽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、被欺骗的愤怒,
以及一种世界观彻底崩塌后的茫然和绝望。
“林处长……”
过了许久,何雨水才勉强止住那剧烈的颤抖和呜咽,
她用手背狠狠地、粗鲁地抹去脸上的泪水,
抬起那双红肿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决绝火焰的眼睛,
看着林动,声音嘶哑,却异常坚定,
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狠劲:
“我想知道真相!
求求您,林处长,告诉我,我爹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?
如果易大爷……不,如果易中海,
他真的做了那些伤天害理、猪狗不如的事,
截了爹给我们的活命钱,毁了我们这个家……
我何雨水对天发誓!我绝不会原谅他!我跟他,不共戴天!”
“告诉你?帮你?”
林动看着她那副决绝中带着卑微乞求的模样,
身体重新靠回椅背,眼神里没有任何同情或动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