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里出来,
不是因为你何雨柱有多大能耐,骨头有多硬,
更不是因为我林动怕了你,或者顾忌什么街坊邻居的情分。”
他看了一眼周围,目光仿佛在那些门缝后的眼睛上扫过:
“是李怀德,李副厂长。
他看在大家同住一个院,几十年的老邻居份上,
亲自给我打了个电话,替你说了一句话,
让我‘教育为主,惩戒为辅’。
这个面子,我给了李厂长,
也给了咱们这四合院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‘体面’。
但面子这东西,就像碗里的饭,吃一口,少一口。
用一次,薄一层。
别以为李厂长的面子,是金饭碗,
能保你何雨柱一辈子平安无事,为所欲为。”
他往前踏了一小步,鞋尖几乎碰到傻柱低垂的额头,
声音骤然转冷,带着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警告:
“再敢来我家门口,像条发了瘟的野狗一样聒噪,扰我家人清净……
下次,可就不是让你在这儿跪一下,疼一会儿,这么简单了。
听懂了吗?”
说完,他不再看面如死灰、眼神彻底涣散的傻柱,
仿佛那只是一堆需要清理的垃圾。
他推起自行车,车头轻巧地一转,绕过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傻柱,
继续迈着那从容不迫、
仿佛刚才只是停下看了场无聊闹剧的步伐,
不紧不慢地往院门口走去。
走了大约三四步,他忽然又停了下来,
既没有回头,也没有刻意提高音量,
就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随口说给这院子里某个角落的、
特定的听众听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
带着一种洞悉一切、又故意抛下谜题的冰冷和嘲讽,
在寂静的院子里幽幽响起:
“哦,对了。有件事,差点忘了说。
何雨柱,还有院里可能还记得的老街坊们——
何大清,你爹,当年为什么扔下你们兄妹俩,
跟着个唱戏的白寡妇,跑得无影无踪,十几年音讯全无……
你们真以为,他就是色迷心窍,
贪图那点风流快活,连亲生骨肉都不要了?”
傻柱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,猛地抬起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