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的意味:
“何雨柱,你说你,废都废了,里里外外都废透了,
还学人家逞什么英雄?当什么好汉?惦记秦淮茹?”
他故意顿了顿,让这个名字在寂静的空气中发酵,
看到傻柱身体猛地一颤,才继续用那种
足以将人最后一点幻想都碾碎的平淡口吻说道:
“你也配?”
三个字,轻飘飘,却重逾千斤,
砸得傻柱眼前发黑,灵魂都在颤抖。
林动不再压低声音,反而稍微提高了一些,
确保院子里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都能清晰地听见他接下来的话,
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法槌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:
“易中海犯罪,证据确凿,国法难容,依法被抓。
这是国家法律的威严,是红星轧钢厂规章制度的体现。
你何雨柱不服,心有疑虑,可以。
你可以去找你们食堂主任反映,可以去厂办申诉,
甚至可以整理材料,去找杨卫国杨厂长哭诉,
或者,有本事,你去工业部,去市里告我林动滥用职权,诬陷好人。
门路,我告诉你。
但在我这儿,在我林动管辖的范围内,在我认定的规矩里——”
他再次微微俯身,靠近傻柱那惨白流汗的脸,
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冰冷的铁律:
“只有规矩,没有情面。只有法理,没有私交。
听、明、白、了、吗?”
傻柱跪在冰冷的地上,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,
不知是膝盖和手腕的剧痛所致,
还是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羞耻使然,又或者,是两者兼有。
他想反驳,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,想嘶吼着扑上去撕咬,
可看着林动那双深不见底、毫无人类情感波动、
只有一片冰冷漠然的眼睛,
所有涌到嘴边的愤怒和咒骂,都像被冻住了一般,
硬生生堵在了喉咙深处,
只剩下“嗬嗬”的、艰难的抽气声
和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的“咯咯”声。
“还有,”林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,
直起身,补充道,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叙述,
“你昨天下午,能从保卫处那间‘休息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