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动那挺直如松的背影,呼吸骤停。
林动缓缓回过头,目光越过跪地的傻柱,
仿佛看向了更久远的过去,
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残酷的审视和嘲讽:
“回去问问院里上了年纪、还没老糊涂、又不怕得罪人的老人。
或者……更直接点,去区邮局,查查档案。
查查这十几年来,从河北保定那个方向,
寄到南锣鼓巷95号院这个地址的汇款单存根,
还有挂号信、平信的登记记录。
看看收款人、收信人那一栏,写的是谁的名字。
是‘何雨柱’、‘何雨水’?
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你们很熟悉的人?”
他顿了顿,让这番话带来的巨大信息量和冲击力,
在死寂的院子里,在傻柱和所有偷听者心中,疯狂发酵、膨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