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易中海是死是活,会不会在牢里被人弄死……关她屁事!
她先保住自己,少坐一天牢是一天!
两相权衡,对减刑的极度渴望
和对易中海残存威胁的恐惧交织搏斗。
最终,对“少坐牢”的渴望,如同燎原的野火,
彻底压倒了那点可怜的恐惧。
她抬起头,脸上重新堆起那种卑微、讨好但又带着一丝狠绝的表情,
信誓旦旦地保证:
“许队长,我……我再好好想想!
我一定仔仔细细、翻来覆去地想!
把我能记起来的,关于易中海的,
哪怕是一丁点儿不对劲的地方,全都想起来!
明天!明天您再来提审我,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!
拿出真东西来!”
“嗯,好好想想。不着急,有的是时间让你想清楚。”
许大茂见火候已到,目的基本达到,便不再逼迫,
缓缓站起身,做出了结束审讯的姿态,
“回去吧。记住,机会,就像这屋子里的亮光,就这么多,就这一次。
抓住了,你就能少吃几年苦,早点出来见你儿子。
抓不住,或者想耍滑头……
那就怪不得法律无情,也怪不得别人了。带她回去。”
“是是是!谢谢许队长!谢谢您给我机会!
我一定好好把握!一定!”贾张氏千恩万谢,
几乎要跪下来磕头,被进来的看守不耐烦地拖了起来,
带出了审讯室,重新押回那间弥漫着绝望和算计的小黑屋。
轧钢厂下班的汽笛声,拖着长长的、
仿佛能撕裂暮色四合天空的刺耳鸣响,
在庞大厂区的上空顽固地回荡,
穿透厂房,钻入每条巷道,宣告着又一个劳动日的结束。
林动推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杠,
随着如同开闸洪水般涌出厂门的人流,不紧不慢地往外挪动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深蓝色的军装式棉大衣
在初冬傍晚的寒风中微微拂动,
与周围穿着臃肿工装、神色疲惫的工人们形成鲜明对比。
刚出厂门,拐上那条坑洼不平、通往南锣鼓巷的主路,
前头不远处的电线杆子底下,
一个缩着脖子、像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