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伪造遗嘱,这事我们已经掌握了,不算你的功劳。
除了这个,他还有没有别的?
在厂里这么多年,有没有利用八级工的身份,以权谋私,
倒卖过厂里的物资、零件?
有没有收受过下面工人或者外面人的好处、贿赂?
有没有在工资定级、工种分配、评先进这些事上,
给谁开过后门,打压过谁?
还有,他平时在院里,在厂里,都跟哪些人走得特别近?
尤其是那些可能也有问题的人!
他们在一起,都嘀咕过些什么?干过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?
哪怕是捕风捉影的传言,一点可疑的蛛丝马迹,
只要你听到的,看到的,觉得不对劲的,都可以说!
都有可能成为有价值的情报!”
他顿了顿,看着贾张氏脸上露出若有所思、努力回忆的表情,
又意味深长地加了一把火,声音放缓,却带着更深的暗示和挑拨:
“贾张氏,你要明白,易中海这个案子,可大可小。
往重了说,伪造文书诈骗国家资产,
数额虽然只是两间房的使用权,但性质恶劣,影响极坏,
如果深挖下去,说不定还能挖出别的事,
数罪并罚,判他个十年八年,甚至更重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往轻了说,如果他认罪态度好,积极退赃(虽然那房子本就不是他的),
表示悔过,再加上……
如果有人愿意帮他‘说说话’,‘活动活动’,
说不定也就关个一两年,甚至搞个监外执行,
也不是完全没可能。这中间的差别,天壤之别。
关键,看他的‘表现’,
也看……有没有人,愿意,或者说,有能力,帮他‘运作’。”
贾张氏听得心头发冷,手脚冰凉。
易中海可能判十年八年?也可能只关一两年,甚至不用坐牢?
这差别……太大了!
如果易中海真的被轻判,甚至很快出来,
那她今天要是出卖了他,等他出来,自己和儿子还能有好日子过?
可反过来,如果她能拿出足够“有价值”、足够“致命”的东西,
把易中海彻底钉死,让他永无翻身之日,
那她的“功劳”就大了!减刑的希望就大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