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缓了语气,带上了一丝诱哄和冰冷的安抚:
“所以,老老实实待着,闭上你的嘴,
别动那些卖友求荣、背后捅刀子的歪心思。
咱们好歹街坊邻居几十年,我易中海为人怎么样,你清楚。
我要是能侥幸……能从这儿出去,哪怕只是情况好一点,
看在这么多年交情,看在你儿子东旭的份上,
我说不定还能想想办法,托托以前的老关系,走走门路,
让你在里面……少受点罪,日子好过点。
可你要是敢不识相,背地里搞小动作,给我下绊子……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只是用那双在昏暗中显得异常冰冷、锐利的眼睛,
死死地盯了贾张氏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赤裸裸的、不容置疑的威胁
和一种“我说到做到”的决绝。
贾张氏被他这番连吓带哄、软硬兼施的话说得浑身一哆嗦,
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
那股刚刚升起的、疯狂的“立功”念头,
被对儿子前途的担忧和对易中海残存威势的恐惧暂时压了下去。
她低下头,避开了易中海那令人心悸的目光,
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肮脏的衣角,嘴里讷讷地、带着不甘和畏惧小声嘟囔: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便问问,心里没底,害怕……
没,没别的意思。易师傅,您……您千万别多想。
咱们……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懂,我懂……”
可她那低垂的眼皮下,浑浊的眼珠子却还在飞快地、神经质地转动着。
“立功减刑”这四个字,像是最诱人的毒苹果,已经在她心里深深扎下了根。
易中海刚才那激烈的反应,那毫不掩饰的威胁,不正说明他怕了吗?他心虚了吗?
他肯定还有别的事!有更见不得光的事!
要是能挖出来……要是能帮保卫处,帮林处长立个大功……
那她的刑期,是不是就能从五年、七年,降到三年,甚至……更少?
这个念头一旦滋生,就如同最顽固的毒草,在她心里疯狂蔓延,再也无法根除。
对易中海那点威胁的恐惧,慢慢被对“少坐一天牢也是好的”的极度渴望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。
至于儿子贾东旭?儿孙自有儿孙福,他现在不也过得好好地在车间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