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立功?!立什么功?!这里就他们两个人!
她能揭发谁?!除了他易中海,还能有谁?!
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和被背叛的愤怒瞬间攫住了他!
他忽然无比清醒地意识到,眼前这个又蠢又毒、泼辣了一辈子的老虔婆,
在极度的恐惧和对“少坐牢”的渴望驱使下,
为了自己能活下去,能少受罪,绝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
她完全可能为了换取那虚无缥缈的“减刑”希望,
把他易中海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老底,
甚至把他刚才说的那些话,添油加醋、捕风捉影地全捅出去!
哪怕那些事微不足道,但在现在这种敏感的时候,
任何一点“揭发”,都可能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,
成为许大茂、林动用来进一步整治他的“弹药”!
“贾张氏,”易中海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,像结了冰的刀子,
虽然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,但里面蕴含的警告
和多年积威带来的压迫感,却让贾张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他慢慢地、极其艰难地,用手铐束缚着的双手支撑着,
让自己坐得更直一些,尽管这个动作让他气喘吁吁。
他盯着贾张氏,一字一句,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我劝你,最好收起那些不该有的、愚蠢的念头。
咱们俩现在,就是一条绳上拴着的蚂蚱,一根藤上结的苦瓜。
我要是完了,彻底栽了,你想想,你那个在厂里当钳工的儿子,贾东旭,
往后在轧钢厂,还能有好日子过吗?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让这句话的威胁意味充分渗透进贾张氏的心里,
然后才继续,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、居高临下的冷漠和笃定:
“我易中海,就算现在落了难,戴了铐子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八级钳工这个名头,在厂里几十年,手底下带出来的徒弟、结交的老兄弟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我要是真想让你儿子贾东旭在车间里穿小鞋,干活的时候出点‘意外’,
考核的时候永远不及格,甚至……找个由头把他工作弄没了,
也就是我托人递句话的事。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他看着贾张氏脸上瞬间变得惨白,眼中重新被惊恐和怨毒填满,
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