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吗?
易中海都自身难保了,还能真把她儿子怎么样?
就算真怎么样了,那也是以后的事!
可她要是坐上五年、七年牢,等出来的时候,黄花菜都凉了,
人都老了,废了,还能指望儿子养活?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!先保住自己再说!
保卫处处长办公室,与后院那间阴冷潮湿、绝望弥漫的小黑屋,
仿佛存在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这里灯光明亮柔和,暖气片散发着持续而稳定的热量,
将深冬的严寒彻底隔绝在外,室内温暖如春。
宽大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光可鉴人,桌面整齐有序,
文件、电话、笔筒各居其位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、品质上佳的烟草气味,
以及一种属于权力的、沉稳而威严的气息。
林动靠坐在宽大舒适的真皮高背椅上,身体微微后仰,
右手手指间夹着一支燃烧了半截的香烟,
左手则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支沉甸甸的、笔帽镶嵌着金属厂徽的钢笔。
他面色平静,目光深邃,
听着许大茂站在办公桌前,唾沫横飞、眉飞色舞、
极尽渲染之能事地汇报着刚才在小黑屋里目睹的、
易中海与贾张氏之间那场精彩绝伦的“狗咬狗”前戏。
“……处长,您是没亲眼看见那场面!”
许大茂说得口干舌燥,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,
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,
“贾张氏那老虔婆,一听我说可能要判三五年,
那张脸,‘唰’地一下就绿了,跟霜打的烂茄子似的!
易中海那老狐狸还想摆他‘八级工’、‘老祖宗’的谱,
拿捏贾张氏,拿她儿子贾东旭的前途威胁她,让她别乱说话。
嘿!可我许大茂这双眼睛毒啊!
我瞧着贾张氏那眼珠子,在昏暗中滴溜溜乱转,
心里指不定正琢磨着怎么把易中海卖个好价钱,给自己换减刑呢!
这两人,往日里在院里一个装圣人,一个扮泼妇,
现在好了,关一块儿,那点龌龊心思,全露出来了!
精彩!真他娘的精彩!”
林动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既无赞许,也无厌烦,
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