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的遗嘱,想去骗她那两间我做梦都想要的破房子!
现在,人证物证,铁证如山!街道办的鉴定,派出所的红章,白纸黑字,板上钉钉!
我易中海……完了,彻底完了。”
“遗嘱?房子?”贾张氏的脑子因为长期的恐惧、营养不良
和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,一时有些转不过弯,呆滞了片刻。
但“证据确凿”、“完了”这几个如同丧钟般冰冷的字眼,
却像几把重锤,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砸在她那颗早已被恐惧浸泡得脆弱不堪的心上!
她猛地想起了自己刚被关进来时,许大茂那张带着狞笑的脸,
和他那阴冷刺骨、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话语——
“过失致人死亡,证据确凿,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等着,
等着上法庭,等着去吃你那碗牢饭吧!”
“那……那我呢?!”贾张氏的声音猛地拔高,
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,破了音,
她再次不顾一切地扑上前,死死抓住易中海那脏污的衣襟,
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,仿佛抓住的是她最后一线生机,
“易师傅!您见多识广,您经的事儿多,您给我说说,给我个准话!
我……我会怎么样?!我就是……就是一时糊涂,
不小心推了那老不死的瘫子一下,她自己没站稳,自己摔的!
这……这能算我杀人了?!这能判我几年?!您说,您说实话!”
“不小心?推了一下?”易中海被她抓得生疼,却无力挣脱,
只能用一种混杂着同情、怜悯、但更多是自嘲
和一种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的悲凉眼神,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脏脸,
“贾张氏,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在自欺欺人,还在做这种白日梦?!
聋老太太死了!太阳穴上,被你那铝盆砸出那么大、那么深的一个血窟窿!
人当场就没了!当时院子里多少人亲眼看着?人证,物证,你那铝盆上的指纹,全都在!
铁案!这就是铁案!这叫过失致人死亡!懂吗?!”
他顿了顿,喘了口气,仿佛说出接下来的话也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,
他看着贾张氏脸上血色迅速褪尽、只剩下死人般灰白的绝望,
缓缓地、清晰地吐出那个她内心深处最恐惧、最不敢面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