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日夜被其折磨的、冰冷的判决:
“按咱们国家现在的刑法,过失致人死亡的,情节一般的,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;
情节较重的,处三年以上、七年以下有期徒刑。
你这事儿,闹得沸沸扬扬,全厂全区无人不知,影响极其恶劣,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。
我看,三年那是起步价,五年……甚至往七年上靠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三……三到五年?!五……七年?!”
贾张氏如遭五雷轰顶,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,
瘫软下去,松开了抓着易中海衣襟的手,无力地跌坐在冰冷肮脏的地上。
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,
只有喉咙里压抑的、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“嗬嗬”声。
眼神彻底涣散,失去了焦点,
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囚服,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,
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地熬着那漫长到令人绝望的刑期。
五年?七年?不!她一天都待不下去!她会疯!她会死!
她会烂在那比这小黑屋还要可怕千百倍的地方!
忽然,她像是从这巨大的打击中勉强找回了一丝神智,
眼珠子在深陷的眼眶里神经质地转动了几下,
一丝异样的、浑浊的光芒重新汇聚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靠着墙壁、眼神空洞的易中海,
那目光里没有了刚才的依赖和哀求,
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、想要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的算计和试探。
她压低声音,身体前倾,带着一种鬼鬼祟祟的、令人不安的语气:
“易师傅,那……那要是……要是能‘立功’呢?
我好像……好像听人说过,要是被关起来的人,能……能检举揭发别人,戴罪立功,
是不是……就能减刑?就能少判几年?甚至……判个缓刑,不用去坐牢?”
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沉,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倒竖起来!
一股刺骨的寒意,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!
他死死地盯住贾张氏那双在昏暗中闪烁着诡异、贪婪、疯狂光芒的眼睛!
那里面,刚才的愚蠢、绝望和可怜兮兮已经完全消失了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端恐惧和求生欲催生出来的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