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刘海中回到自己家那几间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似的、转身都困难的小屋,
看着眼前狭窄、杂乱、充满油烟味的环境,
再对比林动家那宽敞亮堂的新宅,心里的不甘和贪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。
他非但没有吸取教训,反而更加坚定了要闹事的决心,
还在暗自盘算着怎么去串联后罩房的老赵家、
怎么鼓动几家真正住房困难的住户,
怎么把全院大会开起来,怎么利用“民意”逼林动就范。
贪婪和愚蠢,已经彻底蒙蔽了他的理智和判断力。
易中海瘫在自家冰冷的炕上,盖着薄被,心里七上八下,
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。他既怕刘海中这个蠢货真把林动惹毛了,
那尊煞神一旦发怒,可不管谁是主谋谁是从犯,
很可能迁怒于自己,毕竟林动手里还捏着他贪污何大清汇款那条足以让他身败名裂、
甚至进去吃牢饭的死穴!
可内心深处,那点阴暗的、不甘失败的恶毒期待又像野草般疯长:
希望刘海中这根不知死活的搅屎棍,真能试探出林动的底线,
万一……万一真能借全院大会的压力,让林动有所顾忌,稍微收敛一下气焰呢?
那自己这个前一大爷,是不是也能稍微喘口气,
甚至……看到一丝东山再起的渺茫希望?
阎埠贵回到家,立刻关紧房门,跟精于算计的老婆盘算起来:
“刘海中去闹腾也好,咱们就稳坐钓鱼台,隔岸观火。
成了,咱们作为三大爷,跟着说句话,改善改善住房条件说不定有门;
不成,倒霉的也是他老刘自己作死,跟咱家没半毛钱关系。
记住了,到时候千万别往前凑,看准风头再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