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倩也气得鼓起了腮帮子,小脸涨得通红:
“就是!哥!可不能答应他!凭啥呀!
咱家房子空着碍着他什么事了?
我看他就是眼红咱家住了新房子!”
娄晓娥虽然没像婆婆和小姑子那样激动地出声,
但握着毛衣针的手也微微紧了紧,
抬起眼,温柔的目光里带着清晰的担忧,望向自己的丈夫。
她虽然出身大家,但嫁过来后也深知这大杂院里人情复杂,泼皮无赖不少。
林动看着家人关切又气愤的样子,反而哈哈一笑,
又给每人夹了一筷子菜,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从容:
“放心!把心都放回肚子里!
你儿子(哥哥\/丈夫)是那么好欺负的?
让我一顿夹枪带棒、连消带打,给硬生生怼回去了!
骂得他狗血淋头,屁都不敢放一个!
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,就敢来打我家房子的主意?
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——痴心妄想!
放心吃饭,天塌不下来。
院里这些个牛鬼蛇神,翻不起什么大浪花。
有我在,谁也别想动咱家一砖一瓦!”
他语气中的那份强大的自信和掌控感,
瞬间感染了在座的每一位家人。
是啊,有林动这个顶梁柱在,
在外面能镇住厂里的风云,在院里能压服一切邪祟,还有什么好怕的?
饭桌上的气氛立刻又轻松活跃起来,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然而,与此同时,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四合院其他角落里,
却是暗流涌动,阴谋与恐惧如同黑夜中的藤蔓,悄悄滋生、蔓延。
聋老太太家那间阴冷潮湿、散发着霉味的小黑屋里,
刘海中走后,易中海和阎埠贵也各怀鬼胎地悄悄溜走了。
聋老太太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,
身上裹着那床邻居“施舍”的、带着异味的老旧棉被,
心里充满了巨大的、几乎要将她吞噬的不祥预感。
她仿佛又回到了保卫处那间漆黑的小黑屋,
那种绝望、冰冷和恐惧再次攫住了她衰老的心脏。
她喃喃自语,声音颤抖:“要出大事了……要出大事了……
刘海中这个蠢货……他要惹大祸了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