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她翻不起什么浪花!
你哥我这次回来,就是专门来收拾她的!
不光收拾她,连带着她在院里那点倚老卖老、装神弄鬼的势力,
这次要连根拔起!彻底扫干净!
我要让这院里院外的人都知道,
从今往后,谁敢再动我们林家一根汗毛,
谁敢再欺负我妈我妹,我林动就让他后悔生出来!
我看这南锣鼓巷,谁还敢!”
他的话音未落,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,
院子里就传来了周雄那特意拔高、
带着一股子衙门办案特有威严的洪亮嗓音,
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炸响:
“前院阎埠贵!开门!轧钢厂保卫处办案!了解情况!出来回话!
如实陈述!作伪证、包庇隐瞒,要负法律责任!听见没有?!”
接着,就听见阎埠贵家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,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阎埠贵那带着哭腔、哆哆嗦嗦的声音传了出来:
“哎呦,周…周科长……各位同志……我…我说,我全说……
我听见了,都听见了……聋老太太是说了,说她是院里的老祖宗… …
还,还骂林科长家是…是绝户……骂得可难听了……”
他刚说完,旁边贾张氏那尖细刺耳、
带着急于撇清关系和讨好意味的嗓音就迫不及待地响了起来,
生怕落后了会倒霉:
“周同志!周领导!我也听见了!我作证!
阎老西说的没错!聋老太太就是冒充烈属!
她根本就没给红军送过草鞋,都是她瞎编出来骗人的!
她以前还跟我们家东旭他爸吹过牛呢!我可以按手印!我全按!”
然后是其他几家被敲开门的邻居,
在“不说实话就抓走”的死亡威胁下,
平时那些或冷眼旁观、或敢怒不敢言、
或甚至暗中嫉恨林家的人,此刻为了自保,
争先恐后地把聋老太太卖了个底掉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