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从里面拉开一条缝。
林倩那张哭得梨花带雨、苍白无比的小脸露了出来,
一看到门外真是哥哥,她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
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鸟般扑进林动怀里,
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,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“哥!呜呜……你可回来了!吓死我了!吓死我了!”
林倩语无伦次地哭诉,声音断断续续,
“那个老不死的……她闻到咱家炖肉的香味就跑来砸门……
砰砰砰的!非要进来吃,说不给开就在门口骂……
妈没给开,她就在门口骂,骂得可难听了!
说咱家是绝户,说你不是东西,是…是野种…
说咱们家都不得好死……我和妈在屋里,都快吓死了……
死死顶着门,妈还拿了剪刀……呜呜……”
林母也颤巍巍地站在屋里昏暗的灯光下,
脸色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,
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做针线活用的旧剪刀,
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。
看到儿子真的安然无恙地回来了,
她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弛下来,
腿一软,要不是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桌子,
差点就瘫坐在地上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,
只是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。
林动看着母亲和妹妹被吓成这副模样,
心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又酸又痛,
怒火再次升腾!
他赶紧上前一步,用有力的手臂扶住几乎虚脱的母亲,
另一只手将哭得浑身发软的妹妹紧紧搂在怀里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
声音放得异常柔和,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:
“没事了,妈,小倩,别怕。你看,哥不是回来了吗?
天塌下来有哥顶着!”
他把手里一直提着的网兜举到妹妹眼前,
里面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和翠绿的蔬菜清晰可见,
“你看哥买什么回来了?肉和菜,晚上咱们做红烧肉,好好吃一顿,压压惊。”
他的语气转而变得无比自信和坚定,
带着一种斩钉截铁、不容置疑的意味:
“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棺材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