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’,能掉你一块肉啊?
哪怕林动给你甩脸子,骂你‘滚远点’,你也得给我受着!
唾沫星子吐你脸上,都得笑着自己擦干净!还得说‘谢谢林大哥教诲’!”
秦淮茹一听,脸都绿了,跟吃了死苍蝇似的,嘟囔着,
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情愿:“妈…这…这也太…太那啥了吧?
跟个使唤丫头似的…那…那咱家之前盘算的…那两间又亮堂又宽敞的
西厢房…不就…不就彻底没指望了?棒梗以后娶媳妇住哪儿啊…”
“放你娘的罗圈屁!” 贾张氏眼神一厉,猛地打断她,压低声音呵斥,
带着一种后怕到极点的颤抖,“还想着占便宜?你脖子上顶的是夜壶啊?
还是让钱眼儿给卡住了?不要命了?!你看看易中海和傻柱现在的下场!
一个手废了,一个成了绝户!那就是贪心不足、想占林家便宜的下场!
血淋淋的例子!摆在眼前!”她凑近儿媳妇,几乎脸贴着脸,
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锤子一样字字敲打在秦淮茹的心尖上:
“现在去讨好林家,巴结林家,不是去要饭!是咱家的保命符!
是投名状!得让林动看见,咱们贾家跟易中海、傻柱他们不是一路人!
咱们是‘改邪归正’了!是‘弃暗投明’了!懂不懂?!
要想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院里活下去,要想棒梗、小当她们能平安长大,
就得这么干!把林家当成菩萨供起来!”秦淮茹被婆婆贾张氏
劈头盖脸那一顿夹枪带棒、唾沫星子横飞的臭骂,心里头那点
因为白天惊吓过度而产生的逆反心理和一丝侥幸,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
虽然瘪了下去,但总还残留着点不服气的碎皮。她撇了撇那两片
没什么血色的薄嘴唇,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,带着点委屈和不忿,
嘟囔道:“妈…您…您也别把那个林动说得跟天王老子下凡似的,
三头六臂,无所不能…他不就是…不就是个轧钢厂保卫处新上任的
副处长嘛?还是个副的!官再大,还能一手遮了咱四九城的天?
咱家东旭好歹也是正经八百的国营厂二级工,根正苗红,
他林动再横,还能无缘无故把咱家给生吞活剥了不成?总得讲点王法吧…”
“放你娘的七十二个转转罗圈屁!” 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