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听明白了…
心里也怕得紧…可…可易中海他…他毕竟是我正经八百
磕头拜师、敬过茶认下的师傅啊…在轧钢厂,我这二级工的手艺,
还半生不熟的,往后升级考核,涨工资,不还得指望着他教真本事、
在车间主任面前替我说好话吗?这…这要是不来往了,明着撕破脸皮,
我…我在厂里还怎么混啊?谁还拿我当盘菜?”贾张氏没等他说完,
气得肺管子都快炸了,抬起那干巴巴、布满老茧的手,
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贾东旭的后脑勺上,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,
骂道:“榆木疙瘩脑袋!死不开窍的玩意儿!我让你去跟他打架了吗?
我让你去厂里贴他大字报了吗?啊?你个猪脑子!”她喘了口粗气,
像老牛反刍似的,开始传授她那套“保命哲学”的精髓:
“技术!照样跟他学!这点便宜不占王八蛋!表面功夫!
还得给我做足了!见面该叫师傅叫师傅,该点头哈腰就别挺着!
但是!”她声音陡然转厉,手指头跟锥子似的,差点戳到贾东旭的眼珠子上,
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:“从今往后,给老娘划下道来!
但凡是欺辱林家、算计林家、想从林家身上刮油水的事,
哪怕易中海把天说出个窟窿,把金山银山摆到你眼前,
把你夸成一朵花,你都得给老娘躲得远远的!装病!装肚子疼!
装脑袋让门挤了!装家里死了丈母娘!随便你编什么理由,
就是不能往前凑!不能沾上一丁点腥味儿!听见没有?!
这是死命令!”贾东旭捂着火辣辣的后脑勺,龇牙咧嘴地连连点头,
跟小鸡啄米似的:“听见了听见了…妈,我记住了,装死都不去…”
贾张氏显然还不太放心,觉得这儿子脑子缺根弦,转头又盯着一旁
脸色不太情愿、嘴巴撅得能挂油瓶的秦淮茹,厉声吩咐,
带着不容置疑的、一家之主的权威:“还有你!秦淮茹!
别给我摆出那副死了爹妈的丧气脸!给谁看呢?!从明儿个起,
一天三趟往林家跑!雷打不动!他们家有什么活儿,眼疾手快,抢着干!
挑水、扫地、倒尿盆、洗衣服!看见林家母女出门,陪着笑脸打招呼!
嘴甜点儿,叫声‘林大妈’、‘雪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