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一听儿媳妇这番蠢到姥姥家、
简直是把脑浆子当豆腐脑喝了的话,气得是三尸神暴跳,七窍内生烟!
她猛地从炕上蹿了起来,那动作麻利得根本不像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,
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,干瘦有力的手一把就揪住了秦淮茹的衣领子,
力气大得惊人,差点把比她年轻力壮的儿媳妇直接从炕沿上给拎起来!
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,里面凶光毕露,像是要喷出火来,吓得秦淮茹脸“唰”一下就白了,
半点血色都没有,喉咙里“咯咯”作响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
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。“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婆娘!丧门星!
你那俩招子是专门用来出气的?还是让胡同口公厕里的蛆给糊住了?!
你今天没带眼珠子出门吗?!” 贾张氏唾沫星子如同暴雨般喷了秦淮茹一脸,
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低矮的屋顶,刺得人耳膜生疼,“你瞎了啊?
没看见白天那个聂处长,聂文!轧钢厂保卫处真正的一把手!
他对林动是个什么态度?!那是勾肩搭背,称兄道弟!是过命的交情!
聂文那是啥人物?啊?那是跺跺脚,整个东直门这片儿都得颤三颤的主儿!
厂里那些科长、车间主任见了他,哪个不是客客气气、赔着笑脸?
可他对林动呢?那是实打实的亲近!是毫不掩饰的力挺!这分量,
你掂量不出来吗?啊?!”她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拉破了的风箱,
但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一种打探到绝密消息后的、近乎恐惧的敬畏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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