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接受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阿棠加重了语气,“不要擅自替我做决定。”
为她好却枉顾她的意愿,这种好她不需要,顾绥从她的眼中看出了这些意味,不禁苦笑连连,她还是像最初认识的那般模样,温柔且坚毅,心思通达却又棱角分明。
他爱慕的,正是这些。
可他如今关心则乱将她隔绝在外,毁约违诺,何尝不是一种‘背叛’。
“此事是我之过。”
顾绥想明白这点后,利落得承认:“我记住了,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他摆出这般正经模样,让阿棠倒是不太好意思继续生气,她面色稍稍缓和些许,声渐软,低哝道:“这还差不多,再棘手的事总有解决的办法,逃避能有什么用。”、
“嗯,你说的对。”
顾绥脾气极好的应和。
阿棠一向觉得知错能改是个好习惯,她也没真生气,只是两人刚确定了彼此的心意,许多事不能含糊过去,得分说清楚。
以免日后闹出更多的不愉快。
未雨绸缪是好事。
“松手。”
阿棠重新找回话题,“让我看看你的情况。”
她揪着他的衣领追问:“体内的毒有反应吗?伤口呢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顾绥没有松手,视线瞥向一旁呆若木鸡的陆梧,可怜的陆梧在阿棠上手扒衣裳的时候就已经惊呆了,再听后面的对话,这……这这这……这分明是在立规矩啊!
结盟他知道,赌约又是怎么回事?
他错过了什么?
这两人,究竟是不是他猜想的那样?话已经说开了?什么时候的事儿?都有谁知道?啊啊啊,谁来告诉他啊!
陆梧内心咆哮不已,这种激动和雀跃让他差点都忘了现在是多紧要的关头,直到他家公子朝他望来,薄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。
“出去!”
喜欢嘘,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