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宫深深。
多少人曾在此醉生梦死,逍遥快活,花月夜被封后,此地自然也随之失去了作用,他们来此所求为何,柳烟客不在意。
他见到了想见的人。
确定她安全无虞,这便够了。
“改日再见。”
柳烟客留下一句话,转身几个起落,消失在视野尽头,陆梧收回视线,与阿棠道:“姑娘,咱们赶紧进去吧。”
阿棠点点头,按在机关上。
石门轰隆作响,朝外打开,露出那条未经打磨的甬道来,两人一个闪身冲了进去,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人去而复返,盯着那假山看了半晌,没有走近,重新匿于林中。
落花如雨,霎时掩盖了一切痕迹。
陆梧进来时做好了失望的准备,没成想还真的在地宫中央的温泉池旁找到了盘膝而坐的顾绥。
他似乎发觉了有人闯入,双目倏地睁开。
一双眼冷薄如刃,满含杀意的朝他们看来,好似下一息就要全力出手,将他们斩杀在此。
“公子!”
陆梧大喜,叫声脱口而出,看清楚来的是他们,顾绥周身气势烟消云散,但眸中冷意并未减弱分毫。
薄唇轻抿,隔了许久,才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“姑娘猜的。”
陆梧在离他三米远的位置站定,怯怯的搓了搓掌心,心虚又谄媚的笑:“是不是猜的还挺准的……”
顾绥未置一词,视线罩在朝他缓步走来的阿棠身上,下意识放轻了些,温声道:“不是让你好好歇息,怎么还是出门了?”
“你说呢?”
阿棠居高临下的睨着他,抚臂轻嗤:“顾大人说要同我赌一把,却把牌藏着掖着不肯拿出来,我自己掀桌后又来反问我为什么,这唱的是哪出?”
“我……”
顾绥自知理亏,话音一转,问她:“你的药喝完了,烧退了吗?”
“不劳你费心。”
阿棠走到他面前蹲下身,二话不说抬手直接去扒他衣领,顾绥连忙抓住她的手,目光深深,欲言又止。
“我们结盟在前,约定在后。”
阿棠动了下手腕,发现他动作轻柔却攥得很紧,索性不挣扎了,凝定的与他对视,声音无波无澜,“顾绥,因私废公,以命相酬,是为不智,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诚然她能推测出他隐瞒的缘由。
但不代表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