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梧麻溜儿地滚到了外面。
公子还未开始散功,神智清楚,那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,有姑娘在,他帮不上任何忙。
况且他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呆在那儿。
纯粹多余。
现在对他家公子而言,良医仙药在侧,此劫……定能安然度过。
地宫内,没了旁人,顾绥缓缓松开手,任由阿棠将他衣领扯开,他身形劲瘦,肌肉线条饱满流畅,每一笔都像是精心雕琢打磨过的,堪称一副完美的躯体。
胸膛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相比眼前春色无边,阿棠的视线却被他胸口处钻出来的黑紫色蛛丝血线吸引,小小一团,放在他白玉般的肌肤上,尤为刺眼。
“果然还是压制不住了。”
阿棠蹙眉端详片刻,抬眼看他,“必须要散功吗?不能像上次一样,我施针帮你把毒素逼回去?”
“不能。”
顾绥摇头,“毒素积淀过多,仅靠封针之法无法压制,就算没有此事,半月后我也必须散功,不过是提前了几天而已。”
末了,他问:“陆梧把此毒的原委都告诉你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阿棠点头,“只是散功之后的事他便不清楚了,你神智尽丧的状态会持续多久?只要稍微清醒些,我施针助你,是不是可以提前结束?”
“一般是七天。到第五天左右,人会清醒些。”
顾绥斟酌着答道:“至于你说的,可以一试。”
“好。那你开始散功吧,此事宜早不宜迟。”
阿棠一锤定音,丝毫不拖泥带水,“我在这儿看着你,看看有没有办法在毒素发作后,取些心口处的毒血。”
要研制解药,总得有东西给她研究。
藏毒之处的血液最好。
“此事不行。”
顾绥态度坚决,语气沉重:“你可以第五天再来。”
“到时候毒素都被你压制回去了,我取血还有什么用?”
“取血的事可以另想办法。”
“顾绥!”
“这件事必须听我的。”
顾绥垂眸看着胸口处的那团瘀黑,想起从前的事,眼底掠过抹沉痛之色,“我散功后,内力流窜于筋脉之中,与解封后蔓延的毒素对冲,神智丧失武功却在,甚至因毒融于骨,彼此间相互纠缠……会成为剧毒之人。”
“阿棠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