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黎枯的确是死在了邪祟手里。现在那邪祟已经盘踞在他幽居的山谷内了。”
“难对付吗?”吕荫麟脸色忧虑。
段融道:“对付是可以对付,就是颇费手脚。”
吕荫麟听到段融说能对付,脸色微微一缓,道:“那还是灭了那邪祟才好。能出神魔遗迹的邪祟,九州数万年来,从未听闻此事,只怕此乃不祥之兆啊。”
段融道:“那邪祟被大阵困于山谷,暂时没有危险。此间事了,我再料理它。”
吕荫麟道:“师弟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段融向吕荫麟抱拳一礼,带着邓艾进了内参院里。
段融一进去,诸人的神色就紧张起来,立马起身。
段融道:“诸位都坐。段某还有事与诸位商议。”
一众长老这才落座。
段融目色扫过众人,道:“诸位可知,这数百年来,天衍宗最大的祸端何在?”
段融此话,问得众人一阵哑然。
祸端何在?
天衍宗的祸端不就在今日吗?灭宗在即,还有比这更大的祸端吗?
但现在段融说的并不是这意思,若是这意思,那不就等于是在说他自己吗?
陈遂目色一动,道:“天衍宗的祸端就在于上下无能,沆瀣一气。”
场中诸位长老听了此话,都侧目看向陈遂。陈遂此话,等于把他们都骂在里面了。
段融不由哑笑,陈遂此话说得大义凛然,实则就是一句废话,他看着陈遂,道:“陈长老此话不错,但还不够具体。”
“具体!?”陈遂一时难以窥度段融的意图。
段融却道:“以段某看来,这数百年来,天衍宗最大的祸端就在于日益臃肿,又日益跋扈的黎姓血脉。”
段融此言一出,场中诸人脸色都是一变。
因为段融说的太对了。可谓一语中的啊!
邓艾的目光不由地瞟了一眼坐在那边的黎若简。黎若简可也是姓黎啊。方才邓艾已经猜到了段融要说什么,但他之所以没附和,就是因为黎若简这位宗门还坐在那里呢。
但黎若简听了段融的话,却是眼眸茫然,毫无波纹。邓艾见此,不免觉得心头怪异。
段融继续说道:“直至今日,天衍宗竟有三分之一的资源,在供养这些蠹虫。如此宗门,焉有不败!?”
段融的话,宛如闪电一般,划过诸位长老的心头。
这其实一直就是他们心底

